他滿心歡喜地以為,只要把這碗豆漿端到夏螢面前,她就會像昨晚一樣,用那種讚賞的眼神看著他,甚至再賞賜他兩塊下品靈石。
可當他推開門的那一刻,他的天都塌了。
他看到了什麼?
那條陰冷、惡毒、只配在陰溝裡爬行的黑蛇,居然躺在了夏螢的床上!
而夏螢身上那些痕跡,分明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極致的纏綿!
那一刻,鳳涅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憑什麼?
他連尊嚴都不要了去給她搓背,憑什麼轉頭她就能讓別人爬床?
他好嫉妒,嫉妒得發狂。
可是當夏螢那冷冰冰的算盤聲響起時,他那可笑的自尊心又被瞬間打回了原形。
他不僅不敢發火,甚至害怕她因為他的憤怒而收回對他的恩寵。
他悲哀地發現,自己己經被她徹底馴化了。
大殿內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面對夏螢的呵斥,鳳涅和雲昇瞬間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所有的怒火都被強行壓進了肚子裡。
在末法時代,惹怒這個掌握著全修仙界唯一靈氣源頭的女人,等同於自尋死路。
夏螢冷哼了一聲,沒有去管門口那兩個眼眶發紅、委屈得快要哭出來的男人。
她反手一揮,兩塊散發著微弱靈光的下品靈石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墨淵的胸膛上。
“賞你的,這持久力不錯,值這個價。”
夏螢的聲音沒有半點溫存,就像是一個剛結完賬的恩客,乾脆利落。“穿好衣服,滾下去。”
墨淵接過那兩塊下品靈石,非但沒有覺得屈辱,反而眼睛一亮。
他知道,在夏螢這裡,靈石就代表著地位和認可。
他當著鳳涅和雲昇的面,慢條斯理地站起身,當著他們的面穿上那件黑色的長袍。
在經過兩人身邊時,墨淵故意將手心裡的兩塊靈石拋了拋,壓低聲音,陰陽怪氣地嘲諷道:“哎呀,早知道伺候主人能拿工資,我早就該來了,某些人起早貪黑熬一碗破豆漿,不知道主人看沒看在眼裡呢?”
“你——”鳳涅咬碎了牙,拳頭捏得死緊,但在夏螢的注視下,硬是不敢發作半點。
雲昇更是低著頭,死死咬著下唇,強行把眼眶裡的眼淚逼了回去。
他端著托盤走到玉案前,動作輕柔地將豆漿油條擺放好,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夏螢披散著頭髮,慵懶地走到玉案前坐下。
她拿起一根炸得金黃酥脆的油條,咬了一口,外酥裡嫩,火候掌握得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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