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病房前，我說:「朵朵那邊，我會留意。你安心治病，需要什麼，讓護士給我打電話。」
「張哥。」她叫住我,「朵朵爸爸......如果問起錢的事，你就說......說是我孃家湊的。」
我看了她一眼，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不想讓丈夫知道這錢是我借的，或許是怕麻煩，或許是還存著一絲可憐的自尊。
「知道了。」
28
走出醫院，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
我眯著眼，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覺得心裡輕鬆了些。
二十萬，不少。
但我爹說過，錢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用在刀刃上，值。
29
回到鋪子，老陳兩口子正在吃午飯。
看見我，老陳媳婦趕緊盛了碗飯:「怎麼樣?錢給了?」
「給了。」我坐下，從懷裡掏出借條，放在桌上。
老陳拿起來看了看，咂咂嘴:「年息二點七五，比銀行理財還低。老張，你這也太......」
「夠本就行。」我端起碗吃飯。
「她男人知道嗎?」老陳媳婦問。
「讓說成是孃家湊的。」
老陳媳婦嘆了口氣:「也好。那種男人，知道了指不定鬧出什麼事。」
正說著，鋪子門被推開了。
周偉站在門口，西裝革履，臉色不太好看。
「張師傅。」他走進來，目光掃過我們，最後落在我身上,「林悅的手術費，是你借的?」
我心裡一凜。
他怎麼知道得這麼快?
30
鋪子裡安靜了幾秒。
老陳放下碗，站起來，擋在我前面半步:「周先生，這話怎麼說?」
周偉沒理老陳，目光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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