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鼓起臉,瞪了他一眼。
秦寒錚笑了。
只是一點點回應而己,就讓他感到了久違的興奮。
藉著這一點衝動,他拉住了梵音的手,有勇氣但不多,因為他只是鬆鬆握住了梵音的指尖。
梵音可以輕輕鬆鬆掙脫他。
但梵音沒動,任由他拉著。
秦寒錚得償所願,笑得近乎有些痴纏了。
他半邊臉近乎腐爛,但五官輪廓沒有走樣,目光裡是惡狠狠的愛慾,這樣一笑,不像水鬼,倒像是豔鬼。
梵音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像是被細小電流擊中,從脊椎骨一路麻到尾椎骨。
她抬手遮住他的眼睛,看不見反而變得坦蕩了。
“所以為什麼會痛苦?”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秦寒錚的目光因為這個問題,變得格外柔軟。
“我是恨我自己。”
越是喜歡,便越無法原諒曾經傷害過梵音的那個自己。
是他親手斬斷了和梵音的所有可能性。
梵音沒有想到是這個答案。
掌心忽然升起一股癢意,她下意識便要收回手,卻反被秦寒錚拉住。
不再是輕輕握著,而是十指相扣,握的很緊,像是打了死結的扣子。
他拉著她的手壓在胸口上,他的身體很涼,唯有心臟上的那塊皮膚滾燙。
現在不止手心,連帶著手指都開始癢了。
就在這令她坐立難安的癢意中,秦寒錚垂眸輕吻梵音的指尖。
癢意從指尖擴散至全身,梵音心臟跳的很快。
快的讓她很慌張,池水漫上來,水位倏然間漲高至她胸口位置,巨大水壓下,梵音開始更用力,才能保證呼吸暢通。
秦寒錚就站在水底最深處,靜靜看著她,然後向她伸出手,像是歡迎又像是蠱惑一般,輕輕道出那句話。
“原諒我,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