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場，我教你，什麼叫開悟。”
李靖那句話，還在石垣耳邊迴響。
石垣推開側門，踉蹌著往外走。
走廊空蕩蕩的。
只有他急促的喘息聲。
他靠著牆，手按在胸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沒事……”
“沒事……”
他低聲自語。
“他們沒證據。”
“那些東西，我藏得很好……”
話音未落。
一道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
“藏得很好？”
石垣渾身一僵，猛地抬頭。
李靖靠在窗邊，手裡捏著一隻透明證物袋。
袋子裡，是一小瓶灰白色藥丸。
瓶蓋上畫著一個黑色漩渦。
石垣的臉色瞬間白得像紙。
“你……”
“你怎麼會有這個？”
李靖晃了晃證物袋。
“眼熟？”
“那是我的私人藥品！”
石垣聲音發尖。
“你們憑什麼——”
“私人藥品？”
李靖打斷他，聲音不大，卻像釘子一樣扎進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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