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狗鏈。”
石垣渾身一顫。
“狗……狗鏈？”
李靖盯著他的眼睛。
“你把學生變成狗，再讓他們跪著喊你神。”
“這不叫啟蒙。”
“這叫馴獸。”
石垣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乾淨。
李靖往前一步。
“你以為你在傳播思想？”
“不。”
“你是在製造奴隸。”
“你背後那些主子，只在乎一件事——能不能把龍國人的腦子，變成一張白紙。”
石垣終於不笑了。
取而代之的，是怨毒。
“李靖。”
“你以為揭穿我就贏了？”
“我只是一個傳聲筒。”
“你知道我背後站著誰嗎？”
“你知道他們在龍國文化圈埋了多少人嗎？”
“你知道你今天動的是誰的根嗎？”
李靖沒有回答。
他只是把那隻證物袋舉起來，讓所有人看清。
“這叫開悟丹。”
“不是維生素，不是保健品。”
“是違禁致幻類精神藥物。”
“石垣每次私下讀書會前，都會把這種東西發給他選中的學生。”
“吃下去之後，人的感知會被擾亂，判斷力會下降。然後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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