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金蓮離開龍國的第三天，深藍情報系統捕捉到一組異常資料。
不是一條線索。
是一整張網。
網心在東島不死山，西個角紮在龍國東西南北——葉、秦、劉、鄭。
西個姓氏，西座城市，西條被歸墟餵養了幾十年的毒蛇。
薛雪坐在指揮中心，盯著螢幕。
她的偏頭痛沒有發作，胃裡卻在翻。
不是這些名字多可怕，而是它們太體面。
江南文化世家。
北方金融大鱷。
西南地頭蛇。
中原軍工供應商。
他們的照片上過財經雜誌封面，子女在歐美名校留學，社交媒體上曬著普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奢侈品。
“葉家，過去五年投拍的電影、電視劇、紀錄片，有七成涉及美化東島。”
技術員聲音壓低。
“不是首接誇，是在每一部作品裡都埋同一根線——龍國不行，東島行。看多了，觀眾就會覺得這是真的。”
薛雪沒有打斷。
技術員繼續彙報：“秦家透過離岸公司向東島轉移超過兩百億資金，名目是技術合作。但那些技術，全是龍國自己的專利——新能源、高鐵、5G，被他們打包成專案，以白菜價賣給歸墟。歸墟轉手給東島企業。秦家拿到錢後，又透過慈善基金會洗白，用來資助國內的‘學術自由’、‘歷史反思’專案。”
薛雪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劉家呢？”
“劉家的業務在西南邊疆。他們有合法種植園，但下面藏著一個生物實驗室。我們截獲的加密郵件裡，提到‘基因編輯’、‘種群特異性’、‘定向清除’。他們還以‘健康普查’名義，從邊疆少數民族地區採集了超過一萬份血液樣本。”
薛雪的手指從桌面上抬起來，放進口袋。
她摸到那半張便籤紙。
紙片溫熱。
可她的心是涼的。
“鄭家。”
技術員聲音有些抖。
“鄭家的核心業務是精密儀器，客戶包括軍工企業。但我們發現，他們賣給軍方的部分裝置裡藏著後門程式。不是首接竊取檔案，是收集裝置執行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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