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士的寶藏江城裕也咬著竹輪，看著門矢士吃關東煮，那樣子很快，不急，像是習慣了在任何地方抓緊時間填飽肚子。
他放下竹輪串，開口問。
“你們是假面騎士，一般都幹啥呀？”他問，眼裡是純粹的好奇，沒有試探。
門矢士嚥下牛筋，筷子在碗裡攪了攪。
“穿越世界，順便阻止大修卡跟別的壞蛋。”他說得跟今天吃了什麼一樣輕鬆。
“那你們去過很多世界吧？”裕也眼睛亮了。
“多得很。”門矢士把蘿蔔夾成兩半，吹吹熱氣。
裕也雙手擱在臺上，身子前傾：“那你去過那麼多世界，見過那麼多假面騎士，當假面騎士是不是很了不起，很有趣？”
門矢士的筷子停住，低頭看著碗裡那半塊蘿蔔，湯汁從切面滲出，混進碗底的湯裡，他沒有立刻回答。
“為什麼這麼問？”聲音低沉下來，沒了剛才的隨意。
裕也想了想：“我看丹三郎大叔，還有一葉跟三葉，他們都很憧憬當假面騎士。”
門矢士聽了，笑出聲來，那笑聲裡有理解跟無奈，他放下筷子，轉身背靠吧檯，雙手插進兜裡。
“假面騎士是很了不起，但不好玩。”他看著店門口忽明忽暗的燈籠，聲音平靜，“假面騎士代表責任，還有守護。”
裕也歪頭：“守護？那你守護什麼？”
門矢士沉默兩秒，店裡蒸汽在燈下瀰漫，鍋裡的湯咕嘟冒泡，老闆擦著一個已經很乾淨的碗。
“守護那些寶藏。”門矢士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楚。
“寶藏？什麼寶藏？值得你這麼守護？”裕也的眼睛映著鍋裡的熱氣。
門矢士轉頭看著裕也，平時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消失了，表情變得認真，真實。
“小孩子的笑容，是這世上最好的寶藏。”他嘴角翹了翹。
“我知道這很肉麻，但這是真的”。
裕也呆住了，看著門矢士的臉，看著那雙在蒸汽中發亮的眼睛，心裡好像抓到了什麼，又說不清。
“原來是這樣......”他的聲音很小。
門矢士轉回身面對吧檯，拿起筷子夾起一塊泡軟的年糕：“那你呢？想明白了？”
裕也低下頭，看著碗裡剩下的半串竹輪，已經涼了，湯汁泡得軟塌塌的。他想了很久。
“不知道，我沒有以前的記憶。”手指在碗沿敲了敲，“只想守護我能守護的，變得更強，強到不讓別人死在我面前。”
畢竟當初在廢墟之下，裕也沒能救下的那30個人，還有那些家屬的痛哭，裕也已經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門矢士聽完臉色一變，嚥下年糕，抽張紙巾擦嘴，拍了拍裕也的肩膀，手掌不大，卻很暖。
“你能這麼想就不錯了，假面騎士也不全是好人，十惡不赦的傢伙多得是。”他頓了頓，“你能做到這點，已經比很多假面騎士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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