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也沒有停，他手臂抬起，擋在面前，像面小小的盾牌，第四顆。第五顆。第六顆——光球在手臂上炸開，煙霧跟金光吞沒了他的身體。
立香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急促，透著慌張：“裕也——！”裕也他還沒變身，雖說對方是改造人，所以立香還是十分擔心。
第七顆光球射出時，金色的煙霧裡伸出一隻手。
五指張開，穩穩接住光球，光球在掌心裡旋轉兩圈，然後熄滅——像蠟燭被捏滅。
裕也從煙霧中走出，前胸的T恤燒了幾個洞，露出的皮膚有些發紅，但沒傷，他甩了甩手，甩掉掌心最後一絲金光。
吉爾伽美什嘴巴動了下，法杖停了，懸浮空中，杖頭的寶石從亮轉暗，魔法書合上，落在他手裡。
他轉身走回王座，坐下，把魔法書放在扶手上，深紅的眼睛看著裕也，上下打量一圈。
“好了，果然和本王看到的一樣——任何攻擊，只要攻擊你超過五下，就會完全失效。”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敲兩下，“本王還以為自己的未來視出錯了。”
瑪修的盾放下，安娜的鐮刀拖在地上，立香的手從令咒上鬆開。
梅林把法杖拄在地上，歪著頭，紫色眼眸裡的表情說不上是驚訝還是瞭然。
吉爾伽美什的眼神從裕也身上移開，掃過立香。瑪修。安娜。梅林：“本王大概明白了，除了那個小鬼——你們，都回爐重造好了。”
立香吸了一口氣，向前一步：“吉爾伽美什——我們是來——”
吉爾伽美什抬手，沒看他：“本王應允的事，能成則成，不能成則絕不成。”
他的聲音在王座廳裡每個角落都聽的清清楚楚，“你們的事，本王早就知道了。”
立香手攥成拳頭，指甲嵌進掌心：“正因為如此，你才更應該聽我們解釋一下，如果沒能回收聖盃，這個時代的人理會崩潰的——”
吉爾伽美什的手伸向身側。虛空裂開一道金色波紋，一隻手從波紋裡伸出，握著一隻金色酒杯。
酒杯不大，杯身刻著古老紋路，杯口鑲著一圈寶石。聖盃。
“你們說的是這個吧？”吉爾伽美什把聖盃在手裡轉了一圈，
“人類的財寶就是本王的財寶。聖盃早就在本王的寶庫裡面。”他頓了頓，嘴巴那個笑容更深。
“這也是三女神進攻烏魯克的原因。”
立香的嘴巴張了下：“請你——把聖盃”
“別跟本王扯‘請你把聖盃給我們’這種蠢話。”
吉爾伽美什打斷他，聲音從低沉變鋒利，“本王可沒有理由，將自己的財寶讓給你們。”
立香手指攥的更緊。王座廳裡安靜幾秒。
只有風從天窗灌進來的聲音，跟西杜麗在邊緣處輕輕換氣的聲音。
立香抬頭，看著王座上的吉爾伽美什，眼神變得十分堅韌。
“如果我們能幫你打敗三女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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