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談心裕也將最後一塊羊肋排放回盤中，放下餐具，從凳上站起。
“我去逛一逛。”聲音很輕，桌上沒幾個人聽清，西杜麗抬眼看他，微笑了一下，沒問去哪。
裕也走出餐廳，腳步在石板走廊裡迴盪。
看著這些泥房子，還有哪怕被魔獸們圍攻，卻仍然保持著微笑的烏魯克人們。
隨後裕也直接問系統。
“系統，若是我直接把三女神消滅了？是不是就能解決這裡的事情了？”
系統隨後傳來否定的聲音。
“不一定，你解決了三女神，反而會導致烏魯克的毀滅。”
“比如三女神之一的戈爾貢，一旦對方死亡，提亞馬特就會甦醒復活。”
“到那時整個烏魯克都會化為灰燼，畢竟現在的你殺不死她，也封印不了她。”
裕也沉默了一下這讓他有些頭疼，畢竟這是他第一次碰到無法用力量打敗的敵人。
“有人來了，先不聊了。”
這時系統又消失了。
立香從餐廳出來，手裡還端著杯麥酒。
隨後快步地走到裕也的身邊。
裕也沒有回頭，自顧自地走。“你怎麼也出來了？”
立香在他身邊。
“沒什麼，也散散步。”
兩人並排站著，看那片無月星空。風從城牆的方向吹來，帶著沙土跟遠處牲口棚的氣味，安靜得恰到好處。
立香先開了口，透著股遲疑：“裕也，能說說你的過去嗎？”
他頓了頓，看著裕也的側臉，那張十歲孩子的臉在星光下顯得比白日更靜，“我有些好奇，為什麼你一個小孩子，會是改造人？看著......很空。”
裕也眼神沒從星星上收回。“我也不知道我的過去，醒來時，就在一副棺材裡。”
他說的很平靜，像在講一件已經不會再痛的舊事，“因為不知道過去，所以不知怎麼走向未來，我在各個世界穿越，學了守護的意義，但守護之後呢？還是一樣的空虛。守護代替不了過去。”
立香沒有立刻接話。他看著頭頂那些密得不像話的星星，嘴唇動了動，又合上。像在組織語言，篩選哪些該講，哪些講了裕也可能聽不懂。
“我成為御主前，就是個普通高中生。”立香的聲音壓得很低。
“成績中上，體育還行，沒女朋友，也沒夢想，老師問將來想做什麼，我回答‘沒想好’那可不是謙虛，是真不知道。”
裕也轉頭看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