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請問。”
“你，能不能繼續看好朕的孩子？”
蘇錦歌的呼吸滯了一瞬。
她心裡清楚這句話的分量。
帝王絕不會無緣無故問這種話。
這不是試探客氣，而是一道賭上性命的選擇題。
選了，就再也沒有退路。
蘇錦歌抬起頭。
她的雙眼清亮坦蕩，沒有半分閃躲。
“回皇上。”
“只要奴婢還有口氣在，就絕不讓阿哥們出事！”
康熙死死盯著她。
片刻後，他轉頭看向梁九功。
“傳旨。”
“浣衣局宮女蘇錦歌，即日起調入阿哥所當差，專司承慶阿哥的看護。”
“月俸提兩級，比照三等宮女支領。”
梁九功俯身應聲。
“嗻。”
蘇錦歌伏地叩謝。
“奴婢謝皇上隆恩！”
她的額頭觸到冰涼的金磚，心裡卻翻江倒海。
從刷馬桶到進阿哥所，不過一夜之間。
但她清楚得很，這不是什麼飛黃騰達，這是把腦袋拴在了褲腰帶上。
從今往後，承慶阿哥但凡出任何差池，頭一個掉腦袋的就是她。
康熙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下去吧。”
蘇錦歌起身，退後三步，垂首轉身。
剛走到殿門口，康熙忽然又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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