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種痘方案用了蘇錦歌七天。
這七天裡，賽音察渾的痂皮陸續脫落了大半。
臉上只在左邊太陽穴留了兩個淺淺的小坑，身上幾乎看不出痕跡。
賽音察渾對著銅盆裡的水照了半天，指著太陽穴跟蘇錦歌控訴。
“歌姐姐！這裡有坑！我不好看了！”
蘇錦歌在旁邊寫第六頁的種痘方案，沒抬眼。
“那兩個小坑長大以後就看不出來了。”
“真的嗎？”
“真的。”
“你騙人怎麼辦？”
“騙你我把我自己的臉挖兩個坑賠你。”
賽音察渾想了想，覺得這個賠償條件可以接受。
“那行吧。”
承慶在旁邊的搖籃裡伸著脖子看弟弟的臉。
隔離解除之後，他第一時間就要求搬到賽音察渾的屋裡來。
“五弟，你臉上那兩個坑其實挺好看的。”
賽音察渾立刻警覺。
“你又要騙我。”
“沒騙你！像酒窩一樣。只是位置長歪了。”
賽音察渾的臉拉了下來。
“你說誰長歪了！”
承慶縮了縮脖子。
“坑。坑長歪了。不是你長歪了。”
蘇錦歌擱下筆，一人彈了一個腦門。
“再吵把你倆分開。”
兩個阿哥齊齊捂住了額頭。
胤礽在正房裡安安靜靜地玩布偶，心聲飄了過來。
“哥哥們又吵架了。每天都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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