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們的額娘也要平安。”
“孩子好不好，全看娘好不好，這是一回事。”
容嬤嬤的眼眶有些發熱。
她沒再說話，帶著小宮女從後門走了。
半個月後。
容嬤嬤第二次來育嬰閣。
這一回，她從正門進的。
蘇錦歌在院門口迎著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容嬤嬤扯住了她的袖子。
“娘娘要見你。”
坤寧宮正殿。
赫舍裡皇后半倚在軟榻上，身後墊了兩個靠枕。
她穿著藕粉色的家常衣裙，披了一條石青色的薄氅，頭上只簪了兩朵絹花，簡簡單單的。
面色比半月前好了太多。
唇色從寡淡轉成了淺粉，眼底的青黑也褪了。
蘇錦歌進殿行禮。
“奴婢蘇錦歌叩見皇后娘娘。”
赫舍裡皇后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帶著一股天然的親和。
“免禮。起來，到跟前來。”
蘇錦歌起身上前兩步。
赫舍裡皇后伸出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皇后的手指微涼，骨節纖細，握力沒有多大。
但握得很緊。
“容嬤嬤把你給的那份方子拿給我看了。”
“我照著做了半個月，夜裡睡得安穩了，也不出虛汗了。”
“太醫前兒來請脈，說我的脈象比上月好了一截。”
蘇錦歌低著頭。
“這是娘娘自身底子好，奴婢不敢居功。”
赫舍裡皇后輕輕笑了一聲，笑裡頭帶著些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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