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聽我說。”
“孩子的頭己經出來了，就差最後一哆嗦。”
“您攢一口氣，跟著我的口令來。”
“我說“使勁”的時候，您就往下推、肚子繃緊。”
“我說“歇”的時候，您就喘口氣歇著。”
“就三回，最多三回，孩子就出來了。”
赫舍裡皇后的嘴唇動了動，幾乎聽不見聲音。
“三回？”
“三回。娘娘信我。”
蘇錦歌鬆開她的手，轉身看向穩婆。
“我來幫你，你繼續接生，我在旁邊協助。”
穩婆張了張嘴，看了一眼容嬤嬤。
容嬤嬤咬了咬牙。
“聽她的！”
蘇錦歌挽起袖子，跪到床尾穩婆的身側。
“好，娘娘。”
“第一回，使勁！”
赫舍裡皇后咬緊了牙關，渾身發抖，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來。
穩婆的手穩住了胎頭。
“好！出來一截了！”
“歇！娘娘喘口氣！”
赫舍裡皇后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嘴唇發紫。
蘇錦歌從容嬤嬤手裡接過參湯碗。
“娘娘，喝一口。”
容嬤嬤把參湯送到皇后嘴邊，皇后勉強嚥了一小口。
“第二回，使勁！”
赫舍裡皇后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喊，身子繃成了一張弓。
穩婆大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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