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蘇錦歌讓春桃帶承慶繼續練推車，自己守在正房教賽音察渾翻身和拍手。
賽音察渾一歲半了，身子骨比半年前壯實了太多。
力氣大得驚人，拍手拍得啪啪響，把蘇錦歌的手掌都拍紅了。
“輕點！你是在拍手又不是在拍蒼蠅！”
賽音察渾笑得口水橫流。
“拍蒼蠅好玩！啪！”
他一巴掌拍在蘇錦歌膝蓋上。
蘇錦歌齜了齜牙。
“你這力道以後怕是能給人拍出骨折來。”
賽音察渾沒理她的話，忽然盯著蘇錦歌的臉，小嘴巴使勁蠕動了幾下。
蘇錦歌察覺到了，停下手。
賽音察渾的表情很認真，眉毛皺在一起，嘴唇反覆張合。
他在嘗試發出聲音。
蘇錦歌心頭一顫，屏住了呼吸。
賽音察渾的喉嚨裡擠出了一個含糊的音節。
“咯……”
蘇錦歌的手指攥緊了褲腿布料。
賽音察渾又試了一次。
“咯……歌。”
蘇錦歌的眼淚唰一下就下來了。
不是“額娘”。
不是“阿瑪”。
是“歌”。
錦歌的歌。
賽音察渾說完這一個字，自己也愣了一瞬。
然後他的心聲裡炸開了一連串的驚喜。
“我說出來了！那個聲音我說出來了！”
“就是這個！錦歌姐姐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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