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頭髮好長好香……”
蘇錦歌把頭髮從他手裡救出來。
“別扯，扯禿了姑姑不好看了。”
長生嘿嘿笑了兩聲。
門口傳來腳步聲。
賽音察渾從外面跑進來，跑得滿頭汗。
“姑姑你果然在這兒！我就知道你肯定來看弟弟了！”
他衝到長生的小床邊，把臉湊了過去。
“長生！五哥來了！”
長生的眼睛亮了。
“五哥！”
賽音察渾從懷裡摸出一匹巴掌大的小木馬。
做工粗糙得不行，馬腿一根粗一根細，馬頭歪著，尾巴斷了半截。
“這是我自己削的！送給你！”
蘇錦歌看了一眼那匹木馬。
“這馬是瘸的嗎？”
賽音察渾不服氣。
“這叫藝術風格！姑姑你不懂！”
長生雙手接過木馬，抱在懷裡，笑得眉毛眼睛擠成了一團。
“五哥做的！最好看的馬！”
賽音察渾得意地挺了挺小胸脯。
蘇錦歌在旁邊看著，給賽音察渾理了理跑亂的衣領。
“你是當哥哥的，弟弟身子弱不能跑跳，你來看他的時候輕一點，別大呼小叫的嚇著他。”
賽音察渾用力點頭。
“我知道！我跟姑姑學的！輕手輕腳，說話小聲！”
他頓了頓。
“雖然我做不到。”
蘇錦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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