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禔排在第三個。
這小子嗓門大，竹管還沒伸到鼻孔邊上，就開始嚷。
“幹什麼！不許碰我鼻子！”
蘇錦歌按住他的後腦勺。
“不碰鼻子怎麼種痘？一秒鐘的事，你忍一忍。”
胤禔掙扎了一下，沒掙動。
痘苗吹進去了。
胤禔打了三個噴嚏，鼻涕噴了蘇錦歌一袖子。
承慶在旁邊幸災樂禍。
“他打了三個！比我多一個！”
胤禔氣得小臉通紅。
“打噴嚏多了不起啊！我打三個照樣不怕！”
蘇錦歌拿帕子擦了擦袖子，在心裡默唸了三遍不生氣。
胤禔的接種反應正常，兩天低熱，沒出疹子就退了。
這小子體格壯得跟小牛犢一樣，痘苗在他身上幾乎翻不起浪花。
最後是萬黼。
蘇錦歌對他最謹慎，單獨拿出了一份方案。
她把痘苗的劑量減到了標準量的一半，又在接種前三天給萬黼連續進食了增強免疫力的食療方。
山藥紅棗粥、核桃芝麻糊輪著來。
萬黼的底子經過幾個月的溫養，雖然還是比別的孩子瘦弱，但手腳不再冰涼，面色也有了正常的血氣。
接種那天，萬黼安安靜靜地躺在蘇錦歌懷裡。
竹管吹入的時候，他的嬰語飄了出來。
“鼻子裡有東西……不太舒服……但姑姑說了吹進去就好了……”
“姑姑從來不騙我。”
蘇錦歌抱著他，下巴擱在他軟軟的頭頂上。
萬黼的發熱持續了三天，比別的孩子多了一天。
但溫度不高，精神頭還行，能吃能睡。
第西天順利退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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