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子己經被她吩咐人推開了兩扇。
北風灌進來，冷得人打哆嗦，但蘇錦歌要的就是通風。
殘留的麝香氣必須儘快散掉。
她又拿了一塊溼棉布，輕輕捂在榮嬪的口鼻上。
“娘娘，您深呼吸。這塊棉布是溼的，能過濾掉一些髒東西。”
榮嬪疼得話都說不利索了，只點了點頭。
蘇錦歌轉頭從藥箱裡取出薑片，擱在灶上的壺裡煮。
“嬤嬤，薑湯好了給娘娘灌兩口，提提精神。”
榮嬪身邊的老嬤嬤手忙腳亂地應了。
那邊王氏己經給榮嬪做了檢查。
她從產褥底下退出來的時候，臉色非常難看。
“蘇姑姑。”
蘇錦歌走過去。
“怎麼了？”
王氏的聲音壓得極低。
“破水了。羊水己經出來了一半。”
“可胎位不對。”
“橫的。孩子是橫著躺在裡頭的，頭在右邊，腳在左邊。”
蘇錦歌的心往下墜了三分。
橫位。
正常分娩是頭位，頭先出來。
臀位雖然危險，至少屁股能先出來，還有轉圜的餘地。
橫位是最糟糕的情況。
孩子橫在產道里，頭出不來，腳也出不來，硬生只會卡死在裡頭。
蘇錦歌閉了閉眼。
耳朵深處，胎兒的聲音更急促了。
“轉不過來……我想轉……身邊好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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