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這東西到底是幹啥用的？”
蘇錦歌看了他一眼。
“給剛出生的孩子保命用的。”
李鐵柱的眼神變了。
他低頭又看了一遍圖紙，鄭重地點了點頭。
“姑姑放心，兩天，不，一天半，我給您趕出來。”
李鐵柱沒有食言。
一天半之後，一個半人高的方箱子被兩個小太監抬進了育嬰閣。
蘇錦歌圍著箱子轉了三圈，蹲下摸了摸銅皮底座。
光滑，勻淨，接縫處打磨得嚴絲合縫。
她往注水口灌了一壺溫水，等了兩刻鐘，伸手進去摸箱子內壁。
溫溫的，不燙不涼。
再等了一刻鐘，溫度依然穩當。
蘇錦歌站起身，對春桃說了一句話。
“把長生抱過來。”
長生被裹在三層細棉布裡，由周奶孃小心翼翼地抱了過來。
蘇錦歌在箱子裡鋪了一層預熱過的軟棉墊，又蓋了一層薄紗。
然後她雙手接過長生，輕輕地放了進去。
長生躺在箱子裡，西肢微微蜷著。
他的嬰語飄了過來。
“暖……全身都暖了……不用縮著了……”
蘇錦歌的掌心貼在箱壁上，掌心的溫度和箱壁的溫度一模一樣。
萬黼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到了箱子邊上。
他趴在側面的小視窗，把臉貼在上頭往裡看。
蘇錦歌趕緊把他撈起來。
“別趴那麼近，當心磕鼻子。”
萬黼的眼睛圓溜溜的，心聲飄了出來。
“這個弟弟好小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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