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後宮出了這種事，臣妾臉上掛不住。”
康熙的嘴角動了一下。
“行了，你的心意朕知道了。”
他轉向梁九功。
“傳朕口諭，著梁九功會同內務府慎刑司追查蠟丸來源。”
“佟佳貴妃協查後宮香料採辦渠道。”
“三日之內，給朕查出來。”
梁九功躬身。
“嗻。”
佟佳貴妃領了差事，轉身要走。
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看了蘇錦歌一眼。
那一眼裡的內容很複雜，有審視，有感激，還有一絲說不清楚的忌憚。
她沒有多說話，快步出了偏殿。
殿內只剩下蘇錦歌和康熙。
蘇錦歌跪了下去。
“皇上，奴婢還有一事要稟。”
“說。”
“榮嬪娘娘的小阿哥長生，先天心肺不足，情況很不好。”
“奴婢己經造了一件保溫的箱子來維持他的體溫，目前暫時穩住了。”
“但長遠來看，這孩子需要長期調養，須用人參須、鹿茸片溫補心陽，還要配合食療慢慢養。”
“這些藥材不是奴婢能做主支取的，請皇上恩准。”
康熙的指尖在案面上敲了兩下。
“朕聽劉和安說了，那孩子出生的時候沒有氣息，是你嘴對嘴吹活的。”
蘇錦歌垂著頭。
“奴婢的母親在民間接生時學過這法子。”
康熙沉默了一會兒。
“參須和鹿茸，讓太醫院開單子，從御藥房支。”
“另外，朕賜長生一枚平安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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