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追他也不行。你比他小兩歲，萬一他急了一腳踹你怎麼辦？”
賽音察渾在旁邊小聲嘀咕。
“我才不踹他，我跑就行了。”
蘇錦歌看了他一眼。
“你也別得意。說人家的弓是玩具弓，皇上賜的東西你也敢編排？”
賽音察渾縮了縮脖子。
“我沒編排，我就是實話實說……”
蘇錦歌彈了他一下腦門。
“實話可以說，但不能傷人。”
“換個說法行不行？比如“大哥這把弓適合練基本功，等力氣大了再換好弓”。”
賽音察渾揉著額頭想了想。
“意思差不多啊。”
“差遠了。一個讓人舒坦，一個讓人追你滿院子跑。”
賽音察渾沉默了兩息，轉頭看著胤禔。
“大哥，你那把弓適合練基本功，等你力氣大了再換好弓。”
胤禔的臉色緩和了一點。
“這還差不多。”
他從賽音察渾手裡把竹竿的碎渣子拍掉了。
“以後你要是再說實話，先在腦子裡過一遍再說。”
賽音察渾點了點頭。
“行吧，我試試。”
蘇錦歌看著兩個孩子勾肩搭背地往灶房跑，嘴角彎了彎。
第二天清早，秋棠果然帶著一個奶孃，把胤禛送到了育嬰閣。
襁褓裹得整齊，棉衣穿了兩層。
蘇錦歌接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最外面那層棉衣解開了。
“天冷歸天冷，屋裡有炭盆，不用裹這麼厚。”
秋棠站在旁邊看著，嘴唇動了動，沒說什麼。
她行了禮，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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