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它們花了太多時間比牌子，忘了紮根。”
“光禿禿的種子呢？”
賽音察渾湊了過來。
“光禿禿的種子長成了地裡最大的一棵。開了最多的花，結了最重的果。”
“所有人路過菜地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它。”
“沒有人問它有沒有牌子。因為果子就是最好的牌子。”
承慶的手指頭捏著桂花糖，捏了很久。
他低下頭，把糖送進了嘴裡。
嚼了兩下。
“姐姐的意思是，我和五弟不需要別人給我們貼標籤。”
蘇錦歌點頭。
“你們自己的行動就是最好的名分。”
“功課學好了，品行端正了，將來能做什麼事，不是別人的嘴決定的。”
賽音察渾把糖也塞進了嘴裡。
“那我明天回去揍他們一頓算不算行動？”
蘇錦歌彈了他一個腦門。
“揍人不算。用成績碾死他們才算。”
賽音察渾揉著額頭。
“行吧，那我就用算學碾死他們。”
三天後。
張英的奏摺遞到了乾清宮。
奏摺裡的內容讓梁九功唸了兩遍才確信自己沒看錯。
“承慶阿哥入學五日，書法日進三分，描紅之工整己超同期伴讀。”
“賽音察渾阿哥心算敏捷，三位數以內加減己可脫口而出，同期伴讀無人能及。”
康熙把奏摺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這兩個孩子在育嬰閣的時候就開始學了？”
梁九功彎著腰。
“回萬歲爺，蘇姑姑每日晨讀課，從《三字經》到描紅再到簡單算數，兩年沒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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