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
皇五女不張。
蘇錦歌的表情平和得很。
“不張嘴也行，今天的桂花糕就沒你的份。”
皇五女猶豫了兩息，委委屈屈地張開了嘴。
嘴裡擠著兩顆桂花糖，腮幫子都撐變形了。
蘇錦歌把多的那顆從她嘴裡撈出來。
“含著一顆慢慢吃，別噎著。”
皇五女哼了一聲，抱著自己的那顆糖跑了。
皇西女抱著蘇錦歌的腿。
“姑姑偏心！她都吃了兩顆了！”
“那顆給她吐出來了，不算。你再吃一顆，扯平。”
蘇錦歌從罈子裡拿了一顆遞給她。
皇西女接過糖，滿意地坐到了竹匾旁邊幫三姐姐擺花。
院子裡一團亂鬨鬨的熱鬧。
賽音察渾和胤禔從樹上下來了，兩個人的衣襟裡兜了滿滿的桂花，走路首掉渣。
蘇錦歌指揮著把花瓣篩選乾淨，拌進了糯米粉和白糖裡頭。
她讓承慶把蒸籠架到灶上。
承慶動作麻利，灶火引好了，蒸籠穩穩地擱在了鐵鍋上。
水汽慢慢升起來，桂花的香氣混著糯米粉的甜味飄滿了整個院子。
萬黼坐在正房門口的小搖椅上，抱著那隻賽音察渾送他的瘸腿小木馬。
他的鼻子一吸一吸的。
心聲飄了出來。
“好香好香。”
“比上次姑姑烤的紅薯還香。”
“我想吃。”
旁邊的小床上，長生也醒了。
他的小手搭在床沿上，黑溜溜的眼珠子往院子裡的熱鬧方向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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