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在旁邊彎著腰。
“奴才在。”
“自今日起，宮中凡五歲以下之阿哥公主，日間統一在育嬰閣活動，酉時前各返養育宮所。”
“育嬰閣一應事務由蘇錦歌總領，太醫院劉和安協理。”
梁九功應了一聲。
“嗻！”
蘇錦歌磕了頭。
“奴婢謝皇上恩典。”
她站起身，退到了殿門口。
轉身要走的時候，身後傳來了康熙的聲音。
“蘇錦歌。”
她停住了腳。
“奴婢在。”
康熙的聲音不高。
“你覺得，胤禛像朕嗎？”
蘇錦歌的腳步定在了門檻邊上。
她轉過身，看向御案後面的帝王。
康熙的臉上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
但那雙眼睛裡，有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蘇錦歌想了想。
“回皇上，西阿哥比任何人都需要被看見。”
“他不像任何人。他只是他自己。”
康熙的手指在摺子邊角上停住了。
殿裡安靜了好一陣。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揮了揮手。
蘇錦歌轉身走出了乾清宮。
走到宮道上的時候，她的後背己經溼透了。
梁九功從後面追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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