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原因是什麼，結果是太子沒再砸第二個瓶子。”
蘇錦歌拍了拍她的肩膀。
“情緒疏導不是講大道理，是陪著。你做得到。”
三個人各自領走了一份手冊抄本。
臨走的時候，蘇錦歌又叫住了她們。
“最後一條。”
三個人齊齊回頭。
“我不在的時候，你們三個就是這些孩子的姑姑。出了事，找劉太醫。解決不了的，首接報乾清宮。”
“不許瞞、不許拖、不許怕麻煩。”
“孩子的命比什麼都大。”
小翠的眼圈紅了一下。
“姑姑，您什麼時候回來？”
蘇錦歌笑了笑。
“快的話一個月，慢的話……等蒙古的孩子們都種上痘了，我就回來了。”
三個人走了之後，蘇錦歌坐回桌前。
她把手冊的最後一頁翻過來，上面寫著一行字。
“胤禛，夜間餵奶時需有人值守，手搭搖籃邊沿即可安睡。”
這行字她寫了擦、擦了又寫，來來回回改了三遍。
這種事怎麼寫進手冊裡呢？
“他需要有人在旁邊”這件事。
她攥著筆，想了很久。
最後在那行字底下加了西個字。
“必須做到。”
傍晚時分，孩子們從各處匯攏到院子裡吃飯。
蘇錦歌在灶房盛粥的時候，身後響起了一串輕輕的腳步聲。
承慶站在灶房門口。
他今年十歲了，個子拔了一截，站在門框底下頭頂快碰到門楣了。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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