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第親自從座位上站起來，雙手捧著一條白色的哈達走到蘇錦歌面前。
“蘇女官，本王代喀喇沁旗三個部落的老小敬你。”
他把哈達搭在了蘇錦歌的脖子上。
蘇錦歌站起來接了。
“親王客氣了，這是朝廷的恩澤，臣女只是跑腿的人。”
班第哈哈笑了一聲。
“跑腿的人？你這個跑腿的，救了我們多少條命？”
他一揮手，身後的侍從牽過來兩匹馬。
“良馬兩匹，哈達三十條，是小小心意。不夠！”
班第又拍了一下桌子。
“本王在喀喇沁旗設一個永久的種痘站，你們朝廷每年派人來指導，藥材的事本王全包了。”
蘇錦歌彎腰行了禮。
“親王仁厚，臣女回去一定如實稟報皇上。”
她在宴席上只坐了一刻鐘。
喝了半碗馬奶酒，吃了兩塊烤肉。
然後她放下了碗。
“親王恕罪，臣女有急事要趕回京城。”
班第愣了一下。
“這就走？天都黑了。”
蘇錦歌站起來的時候，腿又軟了一瞬。
她扶著桌沿站穩了。
“京城那邊有個剛出生的孩子還沒脫險，臣女放心不下。”
班第看了她兩息。
他沒有再留。
“巴圖，護送蘇女官走夜路，出了半點差池，本王拿你的馬鞭抽你。”
巴圖拍了拍胸口。
“親王放心，末將用命保。”
蘇錦歌在離開之前把所有的種痘技術文件交給了陳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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