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一嗓子快把屋頂掀了的喊聲。
“姑姑回來了！”
賽音察渾第一個衝進了偏殿。
後面跟著胤禔、承慶、皇三女、皇西女、皇五女。
萬黼拽著長生的手小跑著進來。
胤礽走在最後面，步子不快，但眼裡的亮光比誰都明顯。
賽音察渾衝到蘇錦歌跟前，剎不住車，整個人撞在了她腰上。
“姑姑你怎麼瘦了！你在外面沒吃飽嗎！”
胤禔從旁邊擠過來。
“姑姑你騎馬回來的嗎？有沒有遇到狼？”
皇五女抱住了蘇錦歌的腿。
“姑姑我疊了好多尿布！比姐姐疊得還多！”
皇三女在後面小聲糾正。
“你疊了西十塊，我疊了七十三塊。”
皇五女哼了一聲。
“我的比你疊得好看！”
萬黼站在門檻邊上，小聲地叫了一句。
“姑姑。”
長生在他身後揮著胳膊。
“姑！”
蘇錦歌被一群孩子圍在中間，腰上掛著一個，腿上纏著一個，兩隻手各被一個孩子抓著。
她笑出了聲。
“好了好了，姑姑回來了，哪兒也不去了。”
承慶站在人群外面，沒有擠。
他看著蘇錦歌的臉，目光從她消瘦的顴骨上掃過，嘴唇抿了一下。
他轉身走出了偏殿。
過了一陣端了一碗熱粥回來。
走到蘇錦歌面前，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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