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二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他。
他的喉頭動了一下。
手心裡的汗把粉筆頭都濡溼了。
蘇錦歌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的角落裡。
她的手擱在膝頭上，嘴角彎著。
賽音察渾深吸了一口氣。
“我叫賽音察渾。從今天起，我教你們算學。”
臺下安靜了兩息。
一個坐在前排的胖小子舉了手。
“先生，算學是什麼？”
賽音察渾愣了一拍。
隨即咧嘴笑了。
“算學就是讓你以後買東西不被人坑的本事。”
臺下哄地笑了一片。
賽音察渾在木板上寫了兩個數。
粉筆在木板上嘎吱嘎吱地響。
“三加五等於幾？”
臺下齊聲喊。
“八！”
“好。那三百西十七加五百六十八呢？”
臺下安靜了。
賽音察渾笑得更開了。
“不會吧？沒關係。跟我學完今天這一課，你們全會。”
半個時辰之後。
教室裡的二十幾個孩子全趴在桌上寫寫算算，嘴裡唸唸有詞。
賽音察渾在桌子之間走來走去，彎腰看了一個又一個。
“這個進位沒對。多了一個十。”
“這裡借位的時候要從前面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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