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翻了出來。
動作不利索，中間被搖籃沿絆了一下，膝蓋磕在了地上。
沒哭。
爬起來之後，他蹲在搖籃外面，跟胤禟面對面站著。
胤禟的手還攥著他的衣角。
“玩。”
胤禩低頭看著那隻攥著他衣角的胖手。
心聲飄過來了。
輕輕的。
“他沒有鬆手。”
“他說玩。”
“他要跟我玩。”
胤禩的嘴角動了動。
彎了一個弧度。
彎得很淺。
但那是蘇錦歌見過的，他第一個不帶揣測的笑容。
從那天起，兩個人黏在了一塊兒。
胤禟每天午覺時間不睡覺，歪歪扭扭地挪到胤禩身邊去。
兩個人坐在一塊兒擺積木。
胤禟的積木全是亂搭的。
堆兩塊就倒，倒了他嗓門一拉開始嚷嚷。
胤禩不嚷。
他蹲在旁邊，默默把倒了的積木撿起來，重新碼好，再遞給胤禟。
胤禟搭，胤禩撿。
搭了倒，倒了撿。
兩個人玩了整整一個下午，誰也沒嫌煩。
蘇錦歌在視窗看了一陣。
胤禟的心聲一如既往地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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