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畫的？”
“兒臣自己畫的。”
“樹下面站的是誰？”
胤礽的手指在紙上點了點。
“這是大哥。叉著腰那個。”
“旁邊趴著的呢？”
“三弟。他在看螞蟻。”
“那這個揹著手的？”
胤礽的手指移了過去，在那個瘦長身影上停了一息。
“西弟。”
皇后笑了。
笑到一半嗓子裡嗆了一下，壓著咳了兩聲。
容嬤嬤趕緊遞了帕子。
皇后擺了擺手，把帕子推了回去。
“畫得不像。你西弟沒這麼高。”
“他長得快。過兩年就這麼高了。”
皇后把紙翻了過來。
背面是空的。
她指了指炭筆。
“給額娘也畫一張。”
胤礽拿起了炭筆。
他在空白的紙面上落筆，畫了一棵樹。
樹的形狀跟正面那棵差不多，但枝丫少了些，樹冠底下空出了一大片。
樹下面他畫了兩個人。
一個坐著，一個站著。
坐著的人身前擺了一張棋盤。
站著的人手裡捧著一個碗。
皇后湊過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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