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歌站在門外的窗底下。
她沒有進去。
秋竹從廊那頭走過來，嘴裡嚼著一塊紅薯幹。
走到窗邊，被蘇錦歌伸手攔住了。
蘇錦歌豎起一根指頭擱在嘴唇前面。
秋竹探頭看了一眼窗裡的畫面，嘴裡的紅薯幹咬了一半含在嘴裡沒嚼，踮著腳尖退了回去。
那天午後，胤禛在偏殿看書。
胤祚抱著一隻布偶在旁邊翻來覆去地滾，滾了兩圈，滾到了胤禛腿邊上。
他仰著臉看了一陣。
“西哥在看什麼書？”
“千字文。”
“好看嗎？”
“不是好不好看的問題。要背的。”
胤祚翻了個身，把下巴擱在了胤禛的膝頭上。
“西哥你念給我聽嘛。”
胤禛低頭看著他。
五歲的弟弟，兩隻眼睛圓溜溜的，睫毛長長的，盯著他的臉看個不停。
他翻到了第一頁，唸了兩句。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胤祚跟著念。
“天地玄黃，宇……宇什麼？”
“宇宙。”
“宇宙是什麼？”
“天和地中間的所有東西。”
胤祚想了想。
“那西哥也在宇宙裡？”
胤禛翻書的手頓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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