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跟先生商量，糕給你。”
胤禛坐在角落裡。
他端著手，想了幾息。
“我不想穿這件袍子，領口太緊了。”
蘇錦歌的嘴角彎了一下。
她推了第西塊糕過去。
“明天讓春桃給你改領口。”
盤裡還剩最後一塊糕。
五個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胤禩身上。
胤禩坐在矮凳上，兩隻手規矩地疊在膝頭上。
他的嘴角掛著那個弧度剛好的笑。
蘇錦歌等了兩息。
“八爺，輪到你了。”
胤禩的腦袋歪了一下。
“我什麼都想做呀。”
蘇錦歌沒有接話。
胤禟在旁邊嚷了一句。
“八哥，你隨便說一個嘛，你不想喝藥總可以說吧？”
“我不怕喝藥，藥不苦。”
胤禩笑著搖頭。
胤禟撇了撇嘴。
“藥明明就很苦，你每回喝完都皺臉。”
“沒有。”
蘇錦歌把竹盤往前推了半寸。
她的目光緊緊落在胤禩臉上。
“八爺，上回你碗裡最後一塊雞腿肉讓給了九弟，那塊肉你想吃嗎？”
胤禩的笑容收了半分。
他的手指在膝頭上攥了攥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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