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吃兩口？”
“夠了。”
胤祚拿筷子從自己碗裡夾了一塊紅燒肉，往胤禛碗裡一塞。
“你吃這個。姑姑燉的，好吃。”
胤禛低頭看了看碗裡多出來的那塊肉。
他拿筷子把肉翻了個面，夾起來放進了嘴裡。
嚼了兩下，嚥了。
胤禩坐在胤禟旁邊。
胤禟一門心思往嘴裡塞東西，腮幫子鼓得跟松鼠似的。
胤禩碗裡的菜碼得整齊，每一筷子夾出來的量都差不多，吃起來不急不慢。
他吃了半碗，停下筷子看了看胤禟的碗。
胤禟的碗空了。
胤禩把自己碗裡的一塊雞肉夾了起來，往胤禟碗裡送。
筷子剛伸到一半。
蘇錦歌的聲音從對面飄了過來。
“八爺，你自己的飯吃完沒有？”
胤禩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吃完了再說讓不讓的事。”
胤禩把筷子收了回來。
雞肉放回了自己碗裡。
他低著頭扒了兩口飯。
胤禟從旁邊看了看他的碗。
“八哥你吃嘛，我不要。”
胤禩含著飯點了點頭，又扒了一口。
蘇錦歌坐在孩子們對面。
她的碗裡盛著半碗粥，勺子擱在碗沿上沒動。
她的目光從胤礽身上掃到胤禔身上，又從胤禔掃到胤禛，掃到胤禩。
兩個人之間那一尺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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