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在未來功參造化,鐧打仙人的默神,年輕時竟然是一個戴著白色鏡框,舉止有些靦腆的斯文人呢?
“默神快來嚐嚐我這新做的醬香味水泥!”
“不了不了……”
“那蒜蓉味兒的呢?”
“也不了。”
陳默聽李善量一口一個“默神”叫著,腳趾都快都扣出一個三室一廳了。
來之前他聽真君說過李善量的真實身份,知道他是江神子,還打狙拉扯過zero,因此哪怕他是成名已久的老前輩,這次來也沒端著架子。
但誰能想到,他是沒端架子,但李善量可是把他往天台上架啊!
一口一個“默神”,不知道的以為這處洞天他做主呢。
“李老闆說笑了,我們老大才不過稱一句‘真君’,我又何德何能當得起‘默神’之稱?”
陳默謙遜的推了推眼鏡,“您還是叫我小陳吧。”
“那哪兒行……小陳,啊不是,默神,我相信你,你將來絕對能走到元嬰之上,拳打合道尊者,腳踢轉世仙人!”
李善量的話,著實讓人汗顏。
陳默不敢與他交談,怕再聊兩句該給他披一身黃袍,勸他一奪此地洞天之主的位置了。
他抹了把頭上細密的汗珠,轉頭看向塗嫿,以為這是個好說話的,拱了拱手:“久聞東仙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金丹巔峰,劍修。
陳默自問除非搶到先手,或者攜帶針對性法寶,不然同境介面對這位東仙絕無勝算。
“前輩的名頭可比我響多了,聽說你的鐧連元嬰都能打,不知是真的假的?”塗嫿對這位陳默也充滿了好奇。
鎮魔真君早在很多年前就金盆洗手,自立一方洞天,淡出了蘭開市的主流視野。
連帶著,他當年手底下的最得力的六名干將,被稱為“六宮衛”的六人都一併消失匿跡了。
這位陳默早在塗嫿正式出道之前,就有“六宮第一虓勇”之稱,隨便在劫修中闖了幾回,又得了“月宮春”之號。
端的厲害。
但哪怕是他,也一直被困在金丹巔峰,未能跨過那道天人之隔,進階元嬰。
一想到這兒,塗嫿心中就好受了很多。
“什麼鐧打元嬰,不過是在其他幾位兄弟拼死的掩護下,衝上去抽了幾下而已,算不得多麼厲害。”
陳默無意在名號之事上說太多,直接聊起了正事。
他這次前來,是奉真君之命,請“江神子”和“東仙”陪他走一趟,一起幹一單大的。
“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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