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兒是個很有靈性的動物,可惜許南鳶不會騎,許穆青曾說要教她騎馬,可後來卻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林青魚見許南鳶一直盯著白龍駒發呆,於是問道:“南鳶姐姐,你要不要騎一下它?”
許南鳶不好意思道:“我還不會騎馬。”
“沒關係,我教你。”林青魚說著也不等許南鳶反應,便開始解白龍駒的韁繩。
許南鳶不忍拂了她的好意,遂同意了。
由於許南鳶穿的是裙裝,行動不便,且林青魚小姑娘不是個十分合格的馬術老師,她費了好半天的功夫不僅沒能爬上馬鞍,反而將白龍駒給惹惱了。
白龍駒跟瘋了似的,不停地在原地蹦躂,一蹦三尺高,得虧竹風及時瞧見了這邊的場景,趕緊過來將許南鳶拉開,這才沒叫她被馬蹄子踢到。
隨後,竹風便快速地將發瘋的白龍駒給制止住了。
蕭北枳從前方回來,就見竹風正在馴馬,遂過來問道:“怎麼回事?”
竹風回道:“回王爺,側妃想學騎馬,不小心惹惱了白龍駒。”
蕭北枳聞言,目光在許南鳶身上上下打量了下,見她不像有事的樣子,遂朝身後吩咐道:“去牽一匹性格溫順的馬過來給她。”
白龍駒的性子著實算不上溫順,還有些烈,其實並不適合初學者學。
很快,一匹棗紅馬便被牽了過來。
可許南鳶因為被白龍駒那麼一嚇,不願意再上馬了,她覺得這馬術不學也罷!
再者她並不願接受蕭北枳的好意,冷冷道了句:“我累了!”便要往馬車方向走。
然而,蕭北枳向來霸道慣了,哪裡能容忍自己的一片好心被許南鳶如此無視?他不顧許南鳶的意願,強行將她抱上了馬。
許南鳶嚇得臉都白了,她覺得蕭北枳這人就是腦子有病,旁人越不想幹什麼,他非要強行讓人幹什麼,她冷臉道:“放我下去!”
可蕭北枳卻是理都不理她,直接叫竹風拉著韁繩,帶她溜兩圈。
竹風也是聽話,牽起馬韁就把馬兒往前帶。
這嚇得許南鳶死死抓著馬脖子上的鬃毛,生怕自己會掉下來,她當真是氣急了,朝竹風怒罵道:“你家王爺大抵是有病,你真該請個太醫好好給他瞧瞧腦子。”
許南鳶這會兒早已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再顧不得什麼忌諱和禮數,她只想把心中的不快與憤懣一股腦兒地全都發洩出來,最好能將蕭北枳給惹惱了,叫他放了自己。
竹風瞧了一眼許南鳶緊拽棗紅馬馬鬃的手,對她的話不置可否,顧左右而言其他道:“側妃放鬆些,莫要抓的那麼緊,小心傷了手。”
“莫叫我側妃,你家側妃早在三年前就已經死了,還有你快點放我下去。”許南鳶氣道。
……
饒是許南鳶多次要求下馬,但還是被竹風拉著紮紮實實地溜了兩圈,由於她太緊張,以至於下馬時面色發白,雙腿發軟。
之後,連午飯都沒用上多少,便率先回了馬車。
竹風將棗紅馬交予馬伕管顧,便自去蕭北枳面前覆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