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說兩個府兵,就是竹風身上也沾染了些許藥粉,只不過是他的耐性較強,一直忍著沒有抓撓,這才叫人覺得他並沒有中招。
癢癢粉這玩意看起來小兒科,但真的癢起來真是要人命,中這玩意兒,還不如被直接打一頓來的痛快。
竹風強忍著身上的癢意,朝身後吩咐道:“傳令下去,所有沾染粉末的人一律不準抓撓,若有違令的,直接捆起來。”
竹風可不想府出現一堆醜八怪,想想就覺得糟心。
接著,他又問道:“敢問側妃,這癢癢粉剋制抓撓,可還有其他辦法能夠減輕癢意?”
再不止癢,恐怕就連他也快要受不了了。
許南鳶瞧了眼竹風那張憋滿臉通紅的娃娃臉,猶豫道:“辦法有是有!就是可能不大光彩!”
“無妨!還請側妃告知屬下!”竹風拱手恭敬行了一禮。
於是,許南鳶便把珠兒當初中招後使用過的方法告訴了他。
她道:“可用浸水的巾帕沾草木灰,塗抹在沾了癢癢粉的皮膚上,草木灰的痕跡漸消,便再塗,方可緩解一二。”
往臉上塗草木灰?
竹風滿臉遲疑,他嚴重懷疑許南鳶是在捉弄他們。
林青魚見他不信,伸頭輕嗤道:“說了你也不信,那還問什麼?”
竹風皺眉,朝她投射一道冷冽的目光,林青魚嚇得縮在了許南鳶身後,生怕他會不管不顧地上來抓自己。
許南鳶打岔道:“竹侍衛,我沒有騙你。三年前,你可還記得有一段時間,我的兩個丫鬟總是時不時地黑著一張臉?她們中的就是癢癢粉。”
那時候,珠兒和銀鈴得知他們要拿自己小姐當藥引,對歐陽灝的態度可謂是猶如仇人,常常口出惡言。
而歐陽灝為了懲罰她們,就常用那些不致命但頗為折磨人的東西教訓她們,癢癢粉便是其中一種。
經許南鳶提醒,竹風還真記起來有這麼一茬。
當時,他還奇怪她們怎麼經常黑著一張臉,礙於她們是側妃的丫鬟,他並沒有多問。
現在想來,當是抹的草木灰無疑了。
竹風信了大半,他朝許南鳶道了謝,隨後便帶著人離開了。
待竹風等人離開後,許南鳶回頭看向林青魚,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腦門:“你呀你!還當這裡是聖醫谷,任你胡作非為?你也不怕他們真的把你拖出去砍了。”
林青魚癟了癟嘴,回道:“才不怕,大不了十三年後又是一條好漢。不過話又說回來,我敢這樣做,還不是因為有南鳶姐姐你護著我?就算你護不住我,我還有我師兄,他總歸不會叫我有事的。”
許南鳶嗔道:“還是我和你師兄的不是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行了,快進去,叫青鸞給你擦擦汗。”許南鳶招呼道。
林青魚是如願留在了鎮北王府,但竹風等人就那麼好運了。
由於瘙癢難耐,他們一回去便把臉上和手上塗抹了草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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