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鳶北枳》第343章 蕭北枳喝止住兩位大臣(1)

作者:鯤之大·6天前

蕭北枳喝止住兩位大臣,遂將目光移到許穆青和許南鳶兄妹二人身上,兄妹二人俯跪於殿中巋然不動,似是今日若不出個結果便長跪不起,一時間他既惱二人不識時務,又恨在場眾臣皆是酒囊飯袋之輩,一個為他解憂的也沒有。

最後,還是皇后主動出來為他解圍,只聽她道:“皇上,依臣妾看來諸臣為此事爭執不下實是不該。”

蕭景程聽聞此言,不由轉頭看向身側之人,奇道:“不知皇后何出此言?”

“臣妾以為徵北將軍奏請之事說到底不過是家事,既是家事,那便不該拿到殿前來說,更不應叫諸臣為之爭執,使得皇上為難。”皇后先點出不該之語,接著又道:“許氏雖有旨為側妃,卻不曾上皇家玉蝶,入宗祠祭廟,名份上倒不是不可更改,只是此事當初是由許家和鎮北王締結姻親引發,皇上貿然插手無論是偏向哪一方皆是於另一方有失公允,不若此事還是由你兩傢俬下協商的好。”

皇后不愧是後宮之主,和得一手好泥,在她看來此舉是兩邊皆不得罪,又維護了皇家顏面。

可於許家而言,上位者不能主持公道,何嘗不是對惡行的赤裸裸的維護?

“皇上,臣以為此事不妥,還望……”皇上主持公道。

許穆青猶還想爭取一下,不想卻被蕭景程打斷,“皇后說的在理,那此事便由許愛卿與鎮北王私下協商,另外不論商議結果如何,許側妃皆不可有損。”

蕭景程後半句話說的刻意,意在警告蕭北枳不可再行傷害許南鳶,同時也是在給許家一個安慰。

事情已成定局,再言也無法改變什麼。

許穆青只得同蕭北枳一道應一句 “臣遵旨”,隨後攜許南鳶起身退回原位。

接風宴猶還繼續,並未因這一插曲中斷,只是皇帝蕭景程早已興趣索然,他不再提什麼賞賜,又與諸臣舉杯幾次便以不勝酒力提前離開了凌霄殿,緊接著皇后也跟著離開了。

帝后走後,宴席氛圍鬆懈了許多,諸臣不乏離席敬酒攀談。

蕭北枳坐在原位,並不理會前來恭維之人,反而是目光灼灼地落在身側的女人身上,冷冷道:“眼下你可死心了?”

因夙願落空,許南鳶這會兒正傷心的緊,壓根就沒什麼心思同他說話,不由嗆道:“是該死心的,這天下壓根就沒有什麼公道可言,一切皆在皇權,可笑我竟還指望皇上能還我自由,到底不過是一丘之貉。”

說完如此悖逆之話,許南鳶端起面前的酒盞一飲而盡,烈酒的辛辣之味自喉間瀰漫,嗆的她連聲咳嗽,這一咳竟連眼淚也咳了出來。

蕭北枳見狀心中升起一絲憐惜之情,忙為她撫背,許南鳶卻十分抗拒他的觸碰,“你別碰我,我嫌惡心。”

蕭北枳的手頓時僵在半空,他自幼金尊玉貴,萬人吹捧,何曾被人如此對待?一時間惱意上頭,言語不乏刻薄,“嫌本王噁心?你當自己是什麼貞潔烈女?若不是本王不嫌你將你帶回,你當你有什麼機會訴上?你就是再厭惡本王,此生也只能與本王綁在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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