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董海柱砍完了一大堆,用手把刺槐棍子一擼,上邊的刺基本上就沒了。
之後捆上,董良傑便拿著扁擔給挑了回來,為了趕進度,董良傑一次挑了四捆。
二哥董海柱都不由得說道:「生子,這還得是你年輕啊。這四捆木頭加起來都有三百來斤了,你這整起來一點都不費勁。」
董良傑笑著說道:「二哥,你才二十八九,正是好時候。」
董海柱老臉一紅,這麼多他可挑不動:「不行了,歲數大了,這要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我也能挑四捆。」
隨後董良傑和二哥董海柱一起挑著六捆木頭棍子回了家,之後再返回山坡繼續砍樹繼續往家裡挑。
來來回回挑了六趟。
「行了行了。」二嫂盧敏擺著手說道:「這些棍子是夠了,你們哥倆去整兩根粗的,當院門柱子。」
董良傑和二哥董海柱剛要走,二嫂盧敏又叫住他們:「整完粗的別忘了把那些樹枝子樹杈子拿回來燒火。」
「知道。」
董良傑於是又和二哥董海柱去了山坡,這次沒挑刺槐砍,因為粗刺槐很少有直的,這種樹很奇葩,小樹的時候特別直溜,一長大就變彎了。
可能是因為生長速度太快,木質不太好,扛不住東北的冷風。
也有可能,這種樹的發源地是巴蜀吧。
「二哥整棵松樹吧。」董良傑說道。
董海柱愣了愣:「整松樹村裡不讓啊……」
靠山屯確實有這種規定的,要封山育林。山上的松樹,都是栽種的,是不允許砍伐的,抓著就會重罰。
「拉倒吧,我看劉長貴他們家一摟粗的松樹旮沓有的是。整兩棵,松樹直溜。」
「劉長貴是村長啊……」董海柱還是有點猶豫。
董良傑已經抄起來柴刀,找到一棵碗口粗的開始砍了。砍倒了之後,把樹皮一扒,樹腦瓜砍掉,保留兩米五六那麼長。
隨後又去整了兩棵,如法炮製。
隨後董良傑把柴刀揣在腰裡,扛著三根松樹對董海柱說道:「你把剩下的樹腦瓜啥的砍吧砍吧整回去,我先把進這幾根扛回去了。」
「好唻。」
隨後董良傑便扛著三根松樹回了家,到了家之後,二嫂早就挖好了埋柱子的坑,董良傑把一根扒了皮的松木杆子給立起來,埋好踩實,又去弄第二根。
隨後又找來斧頭,把剩下那根松木杆給兩面砍平了,成了一個方子的樣子,最後拿來梯子上去,用繩子給綁上了。
院門,就算是有了。
「哎呀,這才像樣嘛。」二嫂盧敏笑著說道。
劉淑芝在一旁也是開心地附和著:「瞅著像戶人家了,我老早就說我們家這院牆不行了,他爸爸和生子整天忙著上山挖藥材,沒空整。」
董培林表示卻有點嚴肅,看了看院子,又看了看門,隨後拿著煙口袋,身子靠在圍牆的柵欄上,捲了一根旱菸,隨後點著了:「嗯……就是這院子看著空蕩蕩,啥也沒有,三間小土房,有點寒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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