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莫臣這兩天確實沒什麼空了。主要是因為他在董良傑家裡按著董良傑的要求,做了兩個櫃子,款式他也沒見過,但是看起來很好,他便自己在家把偷來的那幾棵黃柏木打了兩個和董良傑家裡一模一樣的櫃子。
結果被黃花嶺的村長相中了,說什麼都要求侯莫臣給自己也做一套,甚至還開出了了二百塊錢的天價。
侯莫臣自然不能拒絕,故而過幾天就有的忙了。
董良浣把這事說完,說道:「我回去了。我最近記性不太好,生子你有啥需要的,你告訴我一聲。姐給你置辦……」
「沒啥了,基本全了。窗戶門啥的,哪天我姐夫不忙,安上就行。」
隨後董良浣便和侯莫臣走了。
董良傑送走二人,騎著腳踏車,拿著剩下的爆米花,便去了任秀秀家裡。
還沒到任秀秀家,董良傑就發現任秀秀自己在昨天發現松露的地方自己挖松露呢,他先把腳踏車停到任秀秀家藥園附近,上了鎖。
遠遠的看著那兩個白團子在門口玩耍,董良傑揮了揮手,示意她倆過來。
但是兩個小丫頭誰都沒動。
董良傑晃了晃手裡的爆米花,過了一會兒,任豆芽拽嘎拽嘎的跑了過來:「大蟈蟈好……是給我的嗎?」
董良傑蹲下來笑著說道:「是給你的,爆米花,很甜的。」
任豆芽翻了翻大眼睛,想了想:「那……是給我一個人的嗎?」
董良傑不明所以的點點頭,隨後任豆芽嘰裡咕嚕的朝著門口的任豆丁一頓輸出:「麼姐兒,你……嘰裡咕嚕……」
董良傑一頭霧水,就看著任豆芽指著自己再指著任豆丁,反覆橫跳……片刻之後,任豆芽拿著那個裝在小口袋裡的爆米花,氣勢洶洶的回去了,走到門口,還撞倒了任豆丁……隨後姐倆在門口氣勢洶洶的吵起來了。
董良傑有點無奈,隨後拍了拍額頭,揹著藥簍,拿著一把那會剛用硬鐵絲做的小的手耙,上山找到了任秀秀。
「秀秀,我感覺你們方言好難懂啊。若是稍微慢點說,我還能聽得懂。但是一快起來,真是一個字都聽不懂。」
任秀秀眉彎帶笑:「你想聽懂什麼?」
「你那兩個妹妹好像又吵起來了……」董良傑無奈的說道:「她倆說的,我基本上聽不懂。」
「聽不懂好。沒聽過那句話:糊塗是福嗎?有些話並不一定聽得懂才開心……」任秀秀笑著說道:「你放心,我可不會教你。教會了你個瓜娃子……」
以後吵架該吵不贏了。
由於任秀秀和兩個妹妹,一般開始說不太雅觀的詞語的時候,都是語速奇怪,董良傑就聽見了一個什麼娃子……
「你剛剛說什麼娃子?」
「長得好看的娃子。就是美男子的意思……」任秀秀笑著解釋:「好了,快乾活吧。」
董良傑蹲下來開始找鬆動的土壤,這片松露確實很多,任秀秀來的早,已經挖到十七八顆了。
二人開始一起幹活,不一會兒便又發現了一棵很粗的松樹下,周圍一圈都是松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