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看董良傑打了一群兔子,動了心思,和董培林一起上山晃悠了三天,一無所獲,他對打獵這個事情,就更加灰心喪氣了。
今天甫一來到山裡,和董良傑第一次配合,就看到野雞了,那種興奮,有點溢於言表了,所以才失態的忘了關手電筒還喊了起來。
董良傑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隨後董良傑繼續摸索著,往前邊走著,走出十步八步的,董海柱便拿著手電照一次,之後迅速關掉。
還別說,這塊兒還真有野雞,在附近吃那些被董良傑和任秀秀清理好灌木叢下邊的黃芩果子,而且還不少,有幾隻乾脆就是吃飽了,直接在原地休息了。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董海柱在沒有再說話,手電筒照到了野雞,隨後便立刻關閉,之後就聽見啪的一聲。
兩個人也都沒有去撿已經打死了的野雞,反正已經死掉了,又跑不了,等著一會兒忙完了再去撿就好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便打中了第三隻,第四隻,第五隻……
到了打第六隻野雞的時候,那個野雞有點雞賊了,直接看見手電光就跑了,畢竟剛剛它身邊不遠處已經倒了好幾個同類了。
不過由於董海柱立刻又關閉了手電筒,那隻野雞飛起來之後瞬間兩眼一抹黑,直接懵逼了,撲騰兩下又掉下來了……
隨後就被董良傑一棍子解決了。
董良傑自己都忍不住有點笑了起來:這野雞是真摸不著北了,眼睛看不見,飛不了多遠。
隨後二人繼續,不過有一些野雞躲在灌木叢裡不出來,也不飛也不動,但是進灌木叢裡邊的時候,它又開始亂竄,不過終於灌木太亂了,跑不了幾步,便自己給自己刮到灌木叢裡邊動彈不了了。
董良傑甚至沒用打,都已經直接逮住了好幾只。
夜越來越深了。
說話可能就在一瞬間,但是時間已經不知不覺過去了四五個小時了。
董良傑和董海柱也不知道累,一個比一個興奮。
樹上趴著的,草裡窩著的,樹窟窿藏著的,灌木叢睡覺的,閒的沒事耍單的野雞……
無一例外,全部慘遭董良傑兄弟二人的毒手。
直到後來……
兩隻手電筒都沒電了。
董良傑和董海柱這才坐在地上歇歇。
董海柱已經人都麻木了,他也記不得打了多少野雞,還沒收呢,不過應該是很多。他氣喘吁吁的拿出來煙口袋,捲了一根菸,隨後遞給董良傑煙口袋。
董良傑搖了搖頭:這老旱是真抽不了,後勁太大,抽兩口腦瓜子都嗡嗡的,一般人真扛不住。
「生子……這玩意不服不行。我就是做夢都沒想到,抓點野雞這麼容易。」董海柱其實都有點懷疑人生了,以前他能撿到幾根野雞的毛,都算是光宗耀祖了,結果和董良傑出來一趟,若不是手電筒扛不住勁了,這山裡彷彿有抓不完的野雞。
董良傑也沒想到這麼順利,他前世也是聽人說過,但是沒這麼搞過。而且這還真的需要個好手配合著,打獵從來不是一個人能幹的,董家祖上便是組團打獵的……
當然了,被團滅了。
董良傑想著如果打一些小的獵物,謹慎一些,不去招惹諸如熊瞎子老虎和狼群的話,應該問題也不太大。以後打獵,還是叫上董海柱好一些,一則董海柱則年輕,會用槍,體力也可以,二則兩個人實則就像親兄弟,關鍵時刻,靠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