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後背好疼!”
消毒水刺鼻的味道鑽入鼻腔,餘平安艱難掀開眼皮,後背貫穿傷傳來一陣陣鈍重的撕裂痛感,稍微動一下都牽扯渾身神經。
“平安,你醒了!慢點別動,我扶你坐起來。”
一道溫柔熟悉的女聲在耳邊響起,胡惠中快步走到床邊,雙手穩穩托住他的腰側,小心翼翼將人扶靠在床頭軟墊上。她一身簡約休閒裝束,少了平日干練的氣場,多了幾分居家柔和。
餘平安晃了晃還有些發沉的腦袋,錯愕看向她:“你怎麼在這裡?我又被送進醫院了?”
“還問我?”胡惠中嗔怪地瞥他一眼,轉身拎過床頭櫃精緻保溫食盒,“要不是鷓鴣菜打電話給我,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居然幹出這麼大的動靜。你才調去西區警署幾天呀,首接掀翻整個O記,外面全在傳你是掃把星,走到哪哪出事。”
她掀開食盒蓋子,醇厚濃郁的雞湯香氣瞬間填滿整間病房。
“特意給你燉的參杞老母雞湯,補一補你這次大出血虧空的氣血,快嚐嚐。”
餘平安低頭抿了一小口,鮮香入味,火候燉得恰到好處,熟悉的味道讓他瞬間看破真相,抬眼似笑非笑盯著胡惠中:“這湯,該不會又是Cook親手燉的吧?”
胡惠中抬手首接掐住他腰上軟肉,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嬌惱:“廢話,你還指望我下廚?土雞是我託安妮找的散養走地雞,所有食材全是我親自挑的,便宜你了,多喝點。”
兩人正低聲拌嘴,一陣刻意誇張的咳嗽聲突兀響起。
“咳,咳,咳!”
餘平安嚇了一跳,猛地轉頭看向病房角落,才看見手上包著繃帶的鷓鴣菜正站著邊上一臉酸溜溜盯著二人。
“你怎麼也在這兒?”餘平安滿臉意外。
鷓鴣菜晃了晃懷裡的繃帶,酸意拉滿:“我比你先進醫院,坐這兒半天了,你只顧著和Madam胡卿卿我我,眼裡壓根看不見我。”
餘平安尷尬地瞟了眼身旁的胡惠中,眼神無聲控訴:這人在病房你怎麼不提前說一聲?隨即轉頭無奈看向鷓鴣菜:“我問你專程跑我病房幹什麼?”
“當然是來找你兌現當初的承諾,剛好Madam胡也在,正好說清楚。”鷓鴣菜朝胡惠中揚了揚下巴,理首氣壯。
餘平安耳根一熱,窘迫之餘還不忘瞪他:“就算急著相親,你也別追到病房來呀,給我留點臉面行不行?我現在還是個病號呢!”
胡惠中聞言頓時佯作生氣,挑眉看向餘平安:“合著你拿我做人情撮合兄弟,事前半句都不跟我商量?”
“誤會誤會!”餘平安連忙打圓場,“你認識的女同學多嘛,之前都幫大嘴介紹物件了,鷓鴣菜也是我們的好兄弟不是,順帶幫他一把怎麼了。再說他現在可不是窮光蛋,手裡三百多萬存款呢。”
一提這筆鉅款,鷓鴣菜立刻挺胸抬頭,滿臉自得。這是跟著投資戴展碩掙的,是他這輩子手裡錢最多的一次了。
胡惠中不動聲色掃了他一眼,心底暗自腹誹:鷓鴣菜幾進幾齣有案底,怎麼能和正經督察大嘴比?大嘴吃公家飯,薪資福利穩定,前途光明,根本不是一路人。
但當著餘平安的面,她不願落他面子,溫和開口:“放心,我幫你留意合適的姑娘,能不能修成正果看你自己緣分,我不敢打包票。”
“夠意思!多謝Madam胡!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二人獨處,我先走一步,後續再來找你細說!”鷓鴣菜心滿意足,識趣拉開房門溜之大吉。
病房總算清淨下來。
餘平安看向胡惠中,輕聲一笑:“剛才多謝你幫我解圍。”
“跟我還講這些客套話?”胡惠中拿起湯勺,舀起一勺溫熱雞湯遞到他嘴邊,“來,再補兩口。張嘴。”
餘平安毫無防備,乖乖張開嘴:“啊——”
。聲門敲起響然突門房病,咚咚咚,邊到遞剛子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