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洛這句獨獨認可巖柱的話語,落在其餘柱耳中,卻透著十足的狂妄與輕視。
眾人紛紛眯起雙眼,眼底泛起慍怒,心生不滿。
“喂!你這傢伙未免也太囂張了!”
脾氣最為火爆剛烈的不死川實彌當即沉喝一聲,手掌毫不猶豫撫上腰間日輪刀柄,周身殺氣迸發,已然動了出手教訓對方的心思。
可他腳步剛動,一隻寬厚粗壯的手臂驟然橫攔在他身前,死死將他攔下。
眾人這才驚駭地發現,素來沉穩鎮定的悲鳴嶼行冥,額上早已佈滿豆大的冷汗,順著堅毅的面龐不斷滾落。
“不可衝動。”
巖柱低沉厚重的嗓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與忌憚,字字震徹全場。
“若是在此動手,我們所有人,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他深深凝望著夏洛的方向,滿心震顫,道出了讓所有柱渾身冰涼的真相。
“在他開口。邁步之前,我完全感知不到他的任何氣息。任何殺意,彷彿空無一物。”
夏洛開口之前,悲鳴嶼行冥靜靜立在庭院中,敏銳的感知早已鋪開,只捕捉到八道截然不同。卻同樣雄渾厚重的劍士氣息。
算上他自己,不多不少,正好是鬼殺隊現存的九柱。
這一刻,巖柱心中驟然升起一陣刺骨的寒意。
這意味著,倘若方才不是在鬼殺隊總部,而是荒郊野外猝然遭遇此人,哪怕他是當世最強的巖柱,也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防禦。反擊的反應,只會在瞬息之間殞命。
在場其餘柱皆是心性頂尖。感知過人的強者,瞬間便讀懂了悲鳴嶼行冥沉默背後的震撼與忌憚。
夏洛的實力,早已徹底超脫了他們認知的劍士範疇,是完全不在同一維度的存在。
若是換做旁人大放厥詞。肆意輕視九柱,必然會引來所有人的駁斥與不服。
可說出這份無聲定論的,是鬼殺隊屹立於頂點的最強者——巖柱悲鳴嶼行冥。
這無疑是最權威的佐證:眼前這名少年,縱使態度淡然帶著幾分傲氣,卻擁有絕對匹配這份傲氣的恐怖實力。
就在一眾柱各懷心緒。全場陷入沉默之際,一道通報聲驟然響起。
“主公到!”
產敷屋耀哉在妻子的攙扶下,緩步踏入庭院之中。
產敷屋一族世代揹負著與鬼舞辻無慘同源的血腥詛咒,族中男子生來體弱多病,壽命短促,幾乎無人能夠安然長大。
為了延續血脈。稍稍緩解詛咒,族人代代迎娶神官一族女子為妻,卻依舊無人能活過三十歲。
此刻的時間線較原著提前近兩年,耀哉的雙眼尚未完全失明,朦朧的視線能夠依稀勾勒出夏洛挺拔的身姿與從容淡然的氣度。
“咳咳......”
耀哉輕掩唇瓣,壓抑住喉間的癢意,聲音溫和卻帶著難以掩飾的虛弱,“真是英雄出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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