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吻得難解難分，誰都不肯先鬆開。
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才分開唇。
謝容燼眼圈有些紅，看著她。
“寶寶。”他啞著嗓子，一字一句地說，“你剛剛喊錯了，你應該叫我小哥哥。”
只一個稱呼。
顧星芒就知道他想起來了。
她抬眸，看著他通紅的眼睛，看著他瘦削的臉龐。
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在她快要死掉的時候救了他。
也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在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一路幫助託舉她，把最好的一切都捧給她。
她輕輕捧住他的臉，湊上去，吻了吻他的眼睛。
又輕，又溫柔。
然後她退開一點，認真地看著他。
“小哥哥。”她開口，聲音柔軟卻堅定，像是在紅旗下宣誓，“你不要哭，我兌現承諾，過來找你了。”
她頓了一下，接著說：“雖然我遲了好多好多年，當時也沒能把你從這間小黑屋裡救出去，幫你打壞人報仇。
不過我會用餘生來補償你。
以後我會一直陪著你，不會讓你再難過，不會再讓你受傷。
我保證會讓你幸福快樂一輩子，一直變成一個快樂的小老頭。”
謝容燼也在看她。
“寶寶。”他喊她，聲音溫柔寵溺，“我愛你，往後餘生，我會一直愛你。”
“小哥哥。”顧星芒也喊他，聲音甜的像蜜，“我也愛你，我最愛最愛你了。”
她說完，忍不住又湊上去蹭著他的鼻尖，總想跟他蹭蹭親親。
謝容燼也蹭著她的鼻尖，低低地，愉悅的笑出了聲兒。
小黑屋裡很暗，只有一縷月光從沒關嚴的門縫裡擠進來，落在兩個人交疊的影子上。
從末世到人間，相隔著時間，空間的鴻溝。
她終究還是找到他了。
他也終究還是等到她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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