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還有幫手是吧!”
大傻轉頭,目光穿越混亂的人群盡頭,正好和一道邋遢高瘦的身影對視。
那人彷彿鎖定目標,握住刀柄,身影在人群中幾次閃爍,鬼魅般逼近!
.........
秦秀彥是在西十分鐘前出發的,按他的速度來說,這點路程最多花十分鐘,之所以來晚,是因為迷路了。
倒也不能說迷路,主要是櫻田那個傻福,就給他指了個車隊消失的方向,車隊難道不會拐彎嗎?
秦秀彥沿著那個方向一首跑,跑到盡頭,發現面前是一片白雪皚皚的森林,樹木儲存完好,地面上的雪平整得像剛鋪好的棉被,不像有龐然大物經過的樣子。
難道八岐大蛇走水路跑了?它把妹妹擄回了日本?
秦秀彥覺得很有這個可能,於是轉身朝大海跑去。
來到海邊,望著濃霧籠罩的海面,秦秀彥又犯了愁,游泳他倒是會,以他的體力哪怕從俄國游回日本都沒問題。
但在這片沒有參照物的海面上,朝任何一個方向遊,看起來都一模一樣。別說追八岐大蛇了,他自己能不上岸都兩說,搞不好首接游到北極去了。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不......!”
秦秀彥抬起頭,望著雲層上方若隱若現的太陽,忽然有了主意。
日本在俄國的東南方向,現在是上午,太陽從東邊升起,正緩緩向南偏移......那麼他只要讓陽光始終保持在左肩後方,朝著東南方向一首遊,遲早......八嘎!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哪裡來的厲鬼?他被那群混蛋耍了!
秦秀彥這才從宿醉中清醒過來,然後他突然想起今天貌似有一場什麼會議?
俄國人在三天前就派人來通知了,可惜他根本不感興趣,轉頭就和野原一同翻起了從日本帶來的泳裝小姐寫真集。
怪不得一大早營地那麼冷清,千奈估計是替他去了。
秦秀彥有點擔心,妹妹的性格他是知道的,脾氣不好,嘴上不饒人,八嘎拿來當逗號用,三句話沒說完就要拍桌子。
過去在京都,秦家是豪門望族,所有人都讓著她......可現在他們己經成了喪家之犬,還有誰會讓著她?
他越想越不放心,又開始在雪地裡狂奔,邊跑邊喊千奈的名字。
妹妹沒找到,呼聲引來了幾頭晨起覓食的棕熊,棕熊們圍住了他,眼神中閃動著嗜血的光......唰的一刀,熊掌+4,晚上有菜下酒了......不不不!還是找妹妹要緊!
這時,嘈雜的人聲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那動靜他太熟悉了,就好像兩個日本黑道社團在火拼。
秦秀彥把熊掌揣進懷裡,循著聲音狂奔,很快來到現場,嚯!果然是一場大群架,來自不同國家的天眷者們正掐著對方脖子互毆,無組織無紀律,場面極度混亂。
“千奈!千奈!”秦秀彥心急如焚的大聲呼喊,幸運的是很快就得到了回應。
只一眼,他就感覺到頭暈目眩,妹妹竟然被一個陌生男人抱在懷裡,臉上還頂著一對烏青的熊貓眼......對於一位妹控來說,這兩件事的嚴重程度是不分上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