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饒恕!
.........
只是幾個眨眼的間隙,那名邋遢刀客便己經閃現到大傻面前,凌空躍起,長刀出鞘的聲音如鳴佩環,整片戰場的喧囂都在這一瞬間被壓了下去。
大傻瞳孔驟縮,身體的本能快過大腦,他一把甩開懷裡的秦千奈,整個人從雪地上彈起來,雙臂架成防禦姿態。
潛意識裡,葉昊宇認為這一刀不可能躲得過,只能夠被動防禦,他甚至下意識開啟【西柱純陽】!
然而,金身只能夠抵擋靈異襲擊,這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刀,不摻雜任何雜質,甚至是刀背向下......可刀勢卻彷彿山嶽傾來,避無可避!
大傻感到如同蟒蛇纏繞般的窒息,每一寸肌肉都在本能地收縮,褲衩子一下就溼了......是汗。
僅是一瞬間,壓力消失的無影無蹤,因為另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他面前,骨節分明的手擒住持刀者的右腕,一記肘擊砸在他的側臉上。
秦秀彥橫飛出去,頭朝下的姿勢在雪地裡一連翻滾十二圈,最後像枚保齡球一樣撞進互毆的人堆裡,STRIKE(全中)!
“歐尼桑!”秦千奈剛爬起來便看到這一幕,熊貓眼裡滿是震驚。
在一片罵罵咧咧聲中,秦秀彥捂著臉頰坐起,指縫間滲出血絲,眼神中是和妹妹同款的震驚。
他以為襲擊自己的是個什麼遠古兇獸,可抬眼望去,遠處那道身影分明是個黑髮黑瞳的年輕男人,身形頎長,面容清俊,看起來比他還小上幾歲。
那人正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滿臉疑惑。
剛才那一下,蘇遠是衝著奪刀去的,按理來說人在遭受重擊後手部是會脫力的,天眷者也不例外。
可這名武士給他的感覺卻相當奇怪,他和刀彷彿融為一體,像一棵參天大樹的根鬚深深扎進巖縫,如果松手再晚一秒,他很可能被自己揮出的力道帶飛出去。
“有意思。”
蘇遠抬起頭,隔著紛亂的人群,與雪地裡坐著的秦秀彥西目相對。
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安靜對視了幾秒後,蘇遠主動朝著秦秀彥走去。
他的步伐很慢,彷彿在散步,可秦秀彥卻如臨大敵般站起,將短刀也拔了出來,瞳孔收成一線,死死鎖定那道身影。
天地間的一切彷彿都失了顏色,在秦秀彥的眼中,那個一手拿著熱水壺的年輕人,身上正在發生某種異變。
隨著腳下步伐的邁動,他的身軀一寸寸拔高,很快就到了遮雲蔽日的地步,肩寬如崖,背脊隆起如山脊線,黑色的長風衣在風中揚起,像某種巨獸展開了翼膜。
他的脖頸兩側緩緩開裂,無數顆頭顱從裂口中探出,鱗片摩擦著發出蛇類獨有的沙沙細響,八雙血紅色的豎瞳在黑暗中依次睜開,彷彿十六盞來自地獄的紅燈籠懸掛高空。
八岐大蛇!
秦秀彥深深地呼吸,這一次他沒有選擇逃避。
他緩緩地揮動雙刀,拉開架勢。長刀高舉指天,短刀垂落指地,二天曬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