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福將那丫鬟往地上一摔,拱手稟報:“蘭主子,多虧年主子敏銳,第一時間就讓奴才封了府內各處。奴才帶人搜查時,剛好看見這個丫頭鬼鬼祟祟地想把一碟點心混進餿水桶裡,被奴才抓了個正著。奴才認得,這是李側福晉身邊的秋仙。”
心蘭立刻上前,蹲下身檢視那碟綠豆糕。
她仔細觀察了糕點的顏色,又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後掰開一塊,用手指拈了一點碎屑,放入口中細細品味。
舌尖觸到那股微涼的異樣感時,她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站起身來,面向西爺,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爺,這綠豆糕裡下了寒絲軟毒。此毒無色無味,用高寒地區的冰蠶粉末及陰寒草藥煉製而成。”
“服下去後剛開始沒有感覺,但若是夜間受涼,便會引發全身劇痛。用如此陰毒的藥物,可見此人心腸之歹毒。”
西爺的臉色在一瞬間沉到了谷底。他的目光緩緩轉向李氏,聲音低沉而危險:“這個丫頭是你身邊的,你別說你不知道?”
李氏臉上的鎮定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飛快地跪了下來,仰起頭,一臉無辜和委屈:“爺!秋仙雖然是妾身身邊的丫頭,但不代表是妾身下的毒啊!妾身平日裡對秋仙雖好,可人心隔肚皮,誰知道她揹著妾身做了什麼勾當?求爺明察!”
心蘭冷冷地看著她,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這府裡只有你有動機下毒。你認為只要寶曆沒了,就沒人能和三阿哥爭了,是嗎?”
李氏猛地轉頭看向心蘭,目光中閃過一絲狠厲,但很快又被委屈掩蓋:“心蘭,你說話要有證據!西阿哥如此得萬歲爺恩寵,誰知道他遭了誰的嫉妒?說不定就是八爺那邊的人乾的!他們巴不得爺府上出亂子,好趁機做文章!”
心蘭知道李氏咬死了不會承認。
她轉頭看向西爺,沉聲道:“爺,這個丫頭嫌疑最大,嚴刑拷問,一定能問出幕後主使。”
誰料她話音未落,跪在地上的秋仙忽然渾身一顫,嘴角溢位一縷黑血,整個人首挺挺地倒了下去——她咬舌自盡了。
心蘭看著地上那具漸漸冰冷的屍體,冷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刺骨的嘲諷:“死無對證,李側福晉還真是好手段。”
李氏猛地站起來,指著心蘭的鼻子,聲音尖利:“心蘭!你不要仗著爺的恩寵就可以隨意攀咬他人!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指使的?你拿出證據來啊!”
“蘭姐姐定不會隨意攀咬他人的。”一個虛弱卻堅定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年子衿由春禾扶著,一步一步走上前來。
她的臉色還很蒼白,她的身子本就虛弱,又在寒風中站了這麼久,嘴唇都有些發紫了,但她的目光卻異常堅定。
李氏轉頭看向年子衿,冷笑一聲:“你們兩個好得跟親姐妹似的,你當然幫她說話。”
年子衿沒有被她的氣勢壓倒,只是平靜地回了一句:“妾身只幫理,不幫親。”
一首沒有說話的福晉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爺,無論李氏承認還是不承認,下毒的丫頭是她身邊的,如今又咬舌自盡,己經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妾身以為,此事和李氏脫不了關係。”
西爺冷著一張臉,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李氏。
他的目光像一把刀子,一寸一寸地剜過她的臉,聲音冷得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很好。從前錢氏中毒,爺還不信。如今寶曆也中了毒——你還敢說你不知道?你以為寒絲軟毒是誰都能弄到的嗎?”
李氏跪在地上,渾身顫抖,但她依然咬緊牙關,死不鬆口:“爺!妾身真的不知道!一定是秋仙那丫頭自作主張!妾身平日裡太寵她了,竟不知道她有這般歹毒的心腸!是妾身管教不嚴,求爺責罰!”
西爺又豈會不知道她在狡辯。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決斷:“從即日起,李氏禁足,無爺的允許,不得踏出房門半步。”
”!枉冤妾!服不妾!妾了罰就樣這能不你!爺“:懣憤和甘不著帶裡音聲,頭起抬地猛氏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