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趴在地上,看著步步逼近的洛天宇,反而放棄了掙扎,臉上露出一抹破罐破摔的獰笑:
“反正你們也笑不了多久!冥契魘都的後手早就佈下了,等吳哥和阿青得手,青龍嶺道觀裡的人……一個都活不了!你們現在殺了我,不過是提前送我解脫!”
見洛天宇眼神依舊冰冷,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刀疤索性徹底視死如歸,聲音裡滿是惡毒的羞辱:
“洛天宇,你以為你背叛組織就能獨善其身?你不過是個沒人要的喪家之犬,就算幫了這兩個小子,最後也只會落得個眾叛親離的下場!”
話音未落,洛天宇指尖己凝聚出一道暗紅色靈力,快如閃電般刺入刀疤的眉心。
刀疤的笑聲戛然而止,眼中的瘋狂與惡毒瞬間凝固,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再無半點氣息。
白硯恰好趕來,看到這一幕頓時驚得目瞪口呆,狐火都忘了收起:
“洛天宇?你怎麼會在這兒?難不成……你是來增援我們的?”
洛天宇收回手,玄色長袍下襬輕輕晃動,依舊是那副高冷模樣,語氣沒有半分波瀾:
“別浪費時間說廢話。你們現在最好立刻趕回青龍嶺,運氣好的話,道觀那邊或許還沒出事兒。”
我剛從地上爬起來,聽這話更是一頭霧水,急忙追問:
“啥意思?你先把話說清楚!你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警局?還有你剛才那話——青龍嶺道觀怎麼了?”
“吳邪峰他們不是隻有刀疤一個幫手。”
洛天宇側身避開地上的屍體,目光掃過我和白硯,語速極快,“刀疤死了,還有他和阿青兩個人。他們的目標從來不是我們,是山上的人。別再磨蹭了,我們沒時間了。”
這話如同一盆冷水澆下,我和白硯瞬間清醒,也顧不上再追問細節,急忙跟上洛天宇的腳步,快步來到警局外的院子裡。
洛天宇抬手從懷中取出一塊散發著幽綠光芒的圓形奇石——那石頭表面佈滿複雜的紋路,靈氣波動極為濃郁。
他將奇石放在地上,指尖靈力注入,奇石瞬間爆發出刺眼的綠光:
“待會兒我開啟空間隧道,你們倆反應快些,隧道一齣現就立刻鑽進去。這‘界石’每秒鐘要消耗十個靈魄,造價不菲,可別耽誤時間讓我搞破產了。”
洛天宇指尖靈力猛地催動,幽綠奇石迸發出的光芒驟然暴漲,一道半人高的空間隧道在院子中央緩緩展開,隧道那頭隱約能看到青龍嶺的蒼翠樹林。
“快!”洛天宇低喝一聲,率先邁步踏入隧道。
我和白硯不敢耽擱,緊隨其後——只覺周身一陣輕微的眩暈,下一秒雙腳己落在鬆軟的腐葉上,鼻尖滿是山林特有的草木氣息。
抬眼望去,不遠處就是道觀的飛簷,三人當即邁開步子,火急火燎地朝著道觀方向狂奔,林間的樹枝刮破了衣襬也顧不上理會。
此時的道觀內,氣氛早己緊繃到極致。
張晨背靠著門板,臉色陰沉地盯著外面不斷搖晃的木門,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張浩則手持一把磨得鋥亮的大砍刀,守在窗邊,刀刃上還沾著些許黑狗血——
他們早己按我的叮囑,在門窗縫隙貼滿了鎮邪符咒,地面撒了糯米與黑狗血,這些道家驅邪手段雖簡陋,卻也暫時擋住了外面的邪祟,起到了緩衝作用。
蘇佳怡靠坐在牆角,臉色白得像紙,呼吸微弱,連睜眼的力氣都快沒了;蘇雪怡緊緊攥著她的手,聲音帶著哭腔:
“張叔,劉道長他們怎麼還沒回來?三姐她……她好像越來越難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