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那倆小子辦事利索,肯定不會出岔子。”
張晨嘴上安慰著,心裡卻七上八下——外面的邪祟越來越兇,誰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話音剛落,“哐當”一聲,西側窗戶的符咒突然裂開一道縫隙,一隻青灰色的手臂猛地探了進來,指甲泛著黑紫的寒光,首抓向蘇佳怡!
“小心!”
不遠處的張浩眼疾手快,一把抓起桌上的墨斗,拽著墨線衝上前,狠狠朝著殭屍的手臂彈去——浸過硃砂的墨線剛觸到殭屍皮膚,便發出“滋滋”的灼燒聲,冒出陣陣黑煙。
殭屍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手臂猛地縮回窗外,窗戶上的符咒瞬間燒成灰燼。
外面隨即傳來一陣尖銳的鬼叫聲,那聲音忽遠忽近,卻漸漸變得微弱,聽起來竟帶著幾分詭異的恭敬——可這“敬禮”般的動靜,落在人耳中只覺得毛骨悚然。
張浩和張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兩人輕手輕腳地趴在門上,屏住呼吸聽著外面的動靜。
兩道清晰的腳步聲正朝著道觀靠近,步伐沉穩,聽起來像是人的腳步。
“是七恆和白硯回來了!”
張浩心中一喜,伸手就要去拔門閂。
“等等!”
張晨一把按住他的手,眉頭皺得更緊,“別掉以輕心,外面邪祟花招多,說不定是障眼法。”
張浩悻悻地收回手,兩人繼續貼在門上聽著。
屋外安靜了片刻,緊接著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卻帶著幾分異樣的奔放與無禮:
“張浩,張晨!我回來了,快開門吶!”
這聲音和我的一模一樣,張浩當即鬆了口氣,再次伸手去拔門閂:
“就是恆哥的聲音,錯不了!”
“你給我住手!”張晨猛地低喝一聲,聲音裡滿是怒火,“老子從小怎麼教你的?看見的、聽見的,都有可能是別人故意讓你知道的!這點警惕心都沒有,遲早要栽大跟頭!”
屋裡的蘇雪怡被這聲呵斥嚇了一跳,滿臉疑惑地看著張晨——好端端的,怎麼發這麼大的火?
張晨沒理會兩人異樣的目光,清了清嗓子,朝著門外朗聲道:
“七恆,既然是你回來了,那你說說,上次在張家祖宅,黑袍人是怎麼死的?”
這話一齣,門外瞬間沒了動靜。
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一道略顯慌亂的敷衍聲:
“那還用說?當然是張叔你英勇無畏,把那黑袍人打得屁滾尿流,最後他自己撞死的唄!”
張晨冷笑一聲——我從來不會拍熟人的馬屁,更不會編造這種離譜的話。
張浩心想:你演的哪段戲呀?黑袍人不是自己自爆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