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今早五點多去村口打水,還看見他家門是關著的,想著他肯定還沒起;結果剛才七點多,李嬸去叫他幫忙修水管,發現他家門虛掩著,屋裡空無一人,拖拉機還好好停在院子裡——他昨晚根本沒出過門,人就這麼憑空不見了!”
這話一齣,道觀裡的氣氛瞬間又沉了下來。
趙江是青龍嶺的老居民,孤身一人,性格孤僻卻守時,從不會無緣無故失約。
白硯猛地攥緊拳頭,咬牙切齒地罵道:
“靠!吳邪峰這雜種!老子最噁心這種打不過就躲,專挑無辜人下手的畜生,有本事衝我們來啊!”
洛天宇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訓斥:
“你也改改這毛病,一遇事就亂下結論。事情未必是你想的那樣,現在就把罪名扣在吳邪峰頭上,只會擾亂我們後續查探真相的方向。”
蘇沐燕轉向小芳,臉上己恢復警察的嚴謹:
“你先別急,我現在就去趙江家現場看看,順帶聯絡局裡的警員上山支援,按流程勘察現場。”
“你們去吧,我在道觀守著。”
洛天宇靠在門框上,目光掃過昏睡的阿青和剛好轉的蘇佳怡,“萬一吳邪峰聲東擊西,這裡不能沒人守。”
我立刻明白他的顧慮——吳邪峰極有可能趁我們外出查案,突襲道觀。
“我和白硯也一起去,多個人多雙眼睛。”
說著便拎起五行劍,白硯也立馬跟上,拍了拍腰間的狐火符。
張浩也急忙起身:
“我也去!趙江叔是看著我長大的,我得去幫著找!”
“你留下。”
我按住他的肩膀,語氣嚴肅,“你把道觀裡的人守好,尤其是阿青和蘇佳怡,別等我們查案的時候,咱們自己後院起火,那才麻煩。”
張浩雖不情願,卻也知道輕重,只能點頭應下。
我們跟著小芳火急火燎趕到村子,趙江的家就在村西頭,一個簡陋的土院,院裡停著輛舊拖拉機,車身滿是鏽跡,旁邊的瓦房低矮陳舊,一看就是老農民的樸素住處。
進了屋,更是簡單——水泥地掃得乾淨,靠牆擺著個掉漆的木櫃,中間放著張舊沙發,對面是臺老式電視機,整個屋子沒什麼值錢物件,也看不出明顯的打鬥痕跡。
白硯煩躁地撓了撓頭,在屋裡轉了兩圈:
“這他媽是人間蒸發了?門窗都好好的,屋裡也沒亂,人怎麼就沒了?”
我和蘇沐燕沒接話,各自散開仔細勘察。
蘇沐燕掏出取證袋,檢查著門窗縫隙;我則蹲在地上,目光掃過地面的每一寸——突然,我注意到沙發旁的水泥地上,有幾個幹成黑點的印記,大小像水滴。
我俯身湊近,輕輕嗅了嗅,一股淡淡的酒氣鑽入鼻腔。
“有發現。”
我抬手示意蘇沐燕過來,目光轉向沙發底部,“你看沙發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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