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龍……你這個瘋子……”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咬牙罵了一句。
話音未落,身上的靈力護盾“嘭”的一聲徹底破碎,無數黑紫色瘴氣瞬間撲到他身上。
幾根粗壯的藤蔓猛地纏住他的脖頸和西肢,將他狠狠拽向山谷深處,頂端的骷髏花朝著他的面門,噴出了一團濃郁的慘白毒粉……
“破!”
一聲清冽的喝聲陡然劃破山谷的死寂,帶著破邪驅穢的凜然氣勢,震得空氣中的瘴氣都微微一顫!
下一秒,一道熾烈的金光能量彈如同流星趕月般從谷口射來,裹挾著純粹的浩然道炁,精準地擊中纏在島田信玄脖頸上的那條粗壯妖藤。
只聽“嘭”的一聲巨響,妖藤瞬間被炸得粉碎,漆黑的汁液西濺,落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個深坑,金光餘波擴散開來,將周圍一片濃稠的黑紫瘴氣硬生生驅散,露出一小塊清明之地。
與此同時,一道赤紅身影如閃電般掠過。
白硯周身燃起熊熊狐火,右手凝聚出一隻鋒利的火紅色狐爪,裹挾著灼熱的妖力,朝著另外幾條纏向島田西肢的藤蔓狠狠抓去!
“嗤啦”一聲,藤蔓被齊根斬斷,斷裂處的黑色汁液剛濺出,就被狐火瞬間燒成灰燼,散發出一股焦糊的惡臭。
“轟!”
白硯反手對著迎面撲來的慘白毒粉和瘴氣,猛地噴出一大片狐火。
烈焰席捲而去,毒粉遇火瞬間燃燒殆盡,瘴氣被高溫灼燒得滋滋作響,不斷向後退散,暫時逼出了一片安全區域。
洛天宇手持一柄古樸的桃木劍,劍身流淌著淡淡的金色道炁,步伐沉穩地出現在谷口,周身縈繞著清正的靈力,將靠近的瘴氣隔絕在外。
他面色凝重地掃視著谷內詭異的景象。
濃稠如墨的黑紫瘴氣、搏動的漆黑妖藤、骷髏狀的詭異花朵,眼底閃過一絲寒芒:
“是邪陣衍生的邪穢禁制,竟布得如此陰毒。”
白硯落在他身邊,狐火在掌心熊熊燃燒,警惕地盯著那些不斷蠕動的妖藤和緩緩聚攏的瘴氣,語氣帶著幾分凝重:
“這些東西邪性得很,藤蔓砍斷還能再生,瘴氣也驅散不盡,還有那毒粉,聞著就頭暈。”
兩人一出場,瞬間打破了山谷內的絕境,金光與狐火交相輝映,清正的道炁與灼熱的妖力相互配合,硬生生在詭異的禁制中撕開一道口子。
而洛天宇和白硯早己注意到了被困的島田信玄,看著他身上的煞氣氣息,還有被妖藤侵蝕的慘狀,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瞭然。
這人,果然和“燭龍”組織脫不了干係。
“先破了這禁制再說。”
洛天宇沉聲道,手持桃木劍,腳步輕移,劍身金光暴漲,朝著前方交織的妖藤猛地揮出一劍。
一道金色劍氣破空而去,將成片的妖藤攔腰斬斷,“白硯,燒了這些瘴氣!”
“收到!”
白硯應聲,周身狐火暴漲,化作一道火牆,朝著聚攏的黑紫瘴氣狠狠撲去。
。半大了散驅被間瞬息氣穢邪的谷,響聲的耳刺出發,氣瘴著燒灼焰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