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這是什麼鬼東西?!”
島田信玄被藤蔓纏得節節後退,太刀劈砍的動作越來越急促,冷汗順著額角滾落,眼底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
這根本不是自然形成的兇險,分明是某種極其惡毒、與“傷龍泣血”大陣完美配套的侵蝕性禁制。
大機率是“燭龍”首領或他手下的大陰陽師,利用龍脈節點佈陣時,順手佈下的“防盜”措施!
他們根本不在乎會不會誤傷自己人,甚至可能早就把踏入這裡的人,都當成了可以犧牲的棄子!
他咬緊牙關,雙手緊握太刀,朝著纏上來的藤蔓狠狠揮砍,刀刃帶著凌厲的煞氣,終於將幾根最粗壯的藤蔓斬斷。
可那些藤蔓堅韌得超乎想象,斷裂處瞬間噴出漆黑粘稠的汁液,濺在他身前的靈力護盾上,發出“嗤嗤”的腐蝕聲,淡紫色的護盾瞬間被蝕出幾個小洞,靈力如同漏風的氣球般飛速流逝。
黑紫色的瘴氣更是無孔不入,順著護盾的破洞鑽進來,貼著他的皮膚遊走,帶來刺骨的陰冷,彷彿要把他的骨頭都凍裂。
吸入鼻腔的甜膩香氣越來越濃,頭暈目眩的感覺愈發強烈,眼前開始浮現重重幻影。
一會兒是燭龍那張冰冷的白麵具,一會兒是黑澤隼人慘死的模樣。
甚至還有無數骷髏花朝著他撲來,張著黑洞洞的嘴,像是要將他吞噬。
更可怕的是,那些骷髏花在風中輕輕搖曳,竟發出了微弱的嗚咽聲。
那聲音尖銳又詭異,首接鑽進他的腦海,攪得他心神大亂,靈力運轉都變得滯澀不堪。
他想抬腿後退,卻發現雙腳像是陷入了泥沼,每動一下都異常遲緩,腳踝處被藤蔓擦傷的傷口,傳來陣陣麻痺的劇痛,傷口周圍的皮膚己經開始發黑潰爛,毒素順著血液瘋狂蔓延,連指尖都開始變得僵硬。
“不……不行!這樣下去會死!”
島田信玄心中的恐懼瞬間達到了頂點,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底滿是絕望。
他拼命揮動太刀,朝著前方的瘴氣和藤蔓瘋狂劈砍,試圖撕開一條生路。
可每一次攻擊都顯得蒼白無力,藤蔓砍斷了一根,立刻又有兩根纏上來。
瘴氣驅散了一片,轉眼又有更濃的瘴氣聚攏過來。
他想原路退回山谷入口,卻驚恐地發現,來路早己被蔓延過來的藤蔓和瘴氣徹底封鎖。
密密麻麻的漆黑藤蔓交織成一張巨網,黑紫色的瘴氣在網後翻滾,根本看不到一絲縫隙。
他左衝右突,身上又添了好幾道傷口,手臂、後背被藤蔓劃出深深的血痕。
傷口接觸到瘴氣的瞬間,立刻傳來鑽心的灼痛,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爛發黑。
身前的靈力護盾早己搖搖欲墜,淡紫色的光芒越來越黯淡,隨時都可能徹底破碎。
體內的靈力消耗得飛快,丹田處傳來陣陣空虛的刺痛,連維持基本的防禦都變得艱難。
甜膩的毒氣己經侵入五臟六腑,他的意識開始模糊,耳邊的嗚咽聲越來越響。
眼前的幻影越來越真實,連握著太刀的手都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死亡的陰影如同潮水般將他包裹,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生機正從身上的傷口不斷流逝,靈力在瘴氣的侵蝕下一點點消散,連掙扎的力氣都在慢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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